你的脸生得乖巧，但倘若被那些曾经围在你身边夸你乖的亲戚看到现在这副模样，恐怕他们只会“呸呸”两声随后立马离去。

此时的你正让小男孩跨开双腿坐在你大腿上，他的脸皱在一起，一副忍耐模样。

你的手扶住小男孩的腰，偶尔划过他的痒肉惹得男孩又是笑又是苦着脸。

“姐姐、求你别这样了。要…憋不住了。”

男孩鼻尖和眼眶泛红，用带有哭腔的声音祈求你停止。

“不可以哦。如果忍不住、弄到姐姐身上就不好了——这件衣服姐姐很喜欢的。”你乐此不疲地用着这一招。

小男孩特别吃这一套地点了点头。

即使他并不明白为什么你要求他做这样奇怪的事，这种印象中被同学们讨厌的事。是的，小男孩所处的学校几乎每个老师上课时都不允许他们去厕所，只能憋着。

不过更奇怪的还是他身体带给自己的反馈。每当你的手似无意间划过他的小腹并按压时，男孩的身体也会忍不住一抖，莫名的酥麻感令他有些舒服。

最后小男孩只能这样说服自己——因为是你。因为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愿意温柔对待自己的姐姐在触碰自己，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感到讨厌。

甚至他开始贪恋。

开始在夜晚，一个人缩在客厅的地铺上用手指学着你那样来回刮过自己的胸前。小男孩的脑子一片混沌，只剩你平常那张温柔却不容抵抗的脸以及令人安心的味道。

男孩的年龄很小，以至于他的世界也很小。在他的认知中，对自己最好的总是妈妈。虽然以前的妈妈会打骂自己，但她能带来食物和庇所。而现在遇见的你，即便他一口一口地叫着你“姐姐”，心里却早已对你用“妈妈”称呼。

原先小男孩不再挣扎的乖巧样令你满意，但随即你发现他只是分神了。你有些不满却依旧温柔地轻声呼唤他。你离他的耳朵很近，所以气息若有若无地扑向男孩的耳朵。

男孩不知是被吓到还是如何，他原先放松环绕着你颈脖的手突然收紧，用好像不属于他的音色惊呼一声。

见状，你又乐呵呵地打趣起来。

“要变成女孩子了吗，刚才突然发出这样的声音。”

你期待着他羞红脸反驳自己的模样，却没料到男孩把头埋进你的颈窝里。

“是姐姐的话、对我做什么都没关系…”

说完后他又嫌不够真诚般继续补充着。

“变成怎样也没关系的！被姐姐弄成女孩子的我…也很幸福。”

你没想到男孩给你的回答是这样的，于是你仅存的良心开始催促着你。

你让男孩从自己的腿上下来，一瞬间你察觉到了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失落与不安。为什么算是一闪而过，因为你也跟随着他起身站立。单手搭在他肩上，指引着男孩向厕所走去。

“不需要憋着了哦，一直这样很辛苦吧，就在这尿出来吧。”

你说着，用手扯下他的裤子。

见他迟迟没有动作，你有些疑惑。

“怎么不尿呢？”，你恶趣味地用手套弄几下他腿间，“嘘——放松放松。”

停手后你学着母亲教幼童上厕所的模样发出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