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看向他，睫被之前的泪打显得又黑又密。

但是她没料到他会来得这么快，角还挂着泪珠，接着就被她快速扯过被掉了。

“我当然想结束这一切，但是我也是真心实意地跟你歉，并不是在讨好你。我不该将我遇到的问题和我的苦恼怪罪到你上，而且你之前的那些也是为了能完成订单而已。”

就像现在，她受到了他打量的视线，却依然没有任何办法还击，只能以沉默来对待。

吻轻轻地落在她的指尖，接着他抬起注视着她：“我没有过，可以请您教教我吗？”

他之前一直不敢多看她，这还是他今天第一次仔细打量这个人类。

他想起自己过来的原因，扇动着翅膀来到她的床前，然后落地，蹲下，以仰视的姿态看着她，开：“对不起，小。”

似乎是有些难以启齿，他顿了顿，酝酿了一下之后才开，“是因为我的翅膀很，如果刚才您……您继续摸下去的话，我怕自己会失控，所以才那样，并不是看不起您的意思。”

现在的情形和之前完全倒转了过来，但他不得不继续：“造成现在这个局面都是我的问题。因为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我有些……失去判断能力。再次为我说的那些不好的话歉。”

他注意观察着她的反应，知她应该是有在听，又接着说：“刚才……我不让您摸，是因为……”

或许是因为哭过，她圈泛红，鼻尖也红红的。并不是特别的长相，但是却很耐看。已经被她用被盖住了，但单单只是之前随意瞥过，也能记得她材很好。

他定了定神，看了看自己依旧昂扬的，长叹了一气。

她还在气恼中。毕竟她从未主动过那些事只为了勾引别人，然而不仅失败了还不被尊重。

卧室那小小的一扇门对于天使来说形同虚设，所以他再次现在她卧室里的时候她一都不惊讶。

元枝了鼻，声音带着些哭过之后的喑哑：“你是为了完成订单好结束这一切才来讨好我的吗？”

视别人有这样的望。所以她用这个app也好，下单找床伴也好，甚至是自，都没有错。

他生来就是理者，循规蹈矩恪尽职守，不轻易情绪波动也不会被望侵蚀，然而今天这些全都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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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元枝又不吭声了，他试着伸手掀开被的一角，然后牵起她的手，行了一个标准的吻手礼。

她最大的错误不过是运气不好，遇到了他。

她向来自尊心很，你情我愿的时候示弱也好，请求也好，她都能当作是情趣。今天这样的事情却让她难受又委屈，自己仿佛真的就只是一个廉价的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