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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又变本加厉,干脆骑在星闻胸膛上。双手捧住星闻一双方才被他与小柳揉红的胸脯,用力向中间挤,两捧胸肌被手掌挤压地变形,柳星闻将半硬的阴茎从下方的空隙挤进去,在沟壑里享受被挤压的紧致感。
挂着精液和水得性器滑入乳沟,他用力将两团胸肉向中间挤压,包住柱身,随即挺腰在沟壑进出起来,还不忘对着小柳教学。
“想必顾听雷的……也不输于赵思青。我看看比赵思青性欲要抢得多,喝,正值壮年的男人,你可别让他憋坏了。”
发红的冠头时不时从沟壑间冒出头,一下一下顶在星闻唇上。星闻冷不丁伸出手头,让敏感的罐头顶在舌面,压过粗糙的舌头,激得柳星闻哆嗦轻哼,只觉胸口忽然湿热,是柳星闻直接被他舔得流水了。
“哼哼……顾听雷。但若是你那位赵思青对你做得事,想来还是顾听雷与你更相配。”
星闻与柳星闻一同捧起胸,让因为脱力而放松了不少的胸肌重新拢起,重新夹住胸前的肉茎。胸膛中间的沟壑被磨得通红,散发着潮热得痒意。
柳星闻的茎头漏出几滴精水,全都在蹭塞在了被他用来自慰的胸膛上。莹莹白浊铺满一片,快感肆意在体内横冲直撞,闷闷地哼声附和星闻所说,缴械在了泛红的胸膛上。
已是春宵苦短。且莫谴,欢游意懒……
8.
暂歇下时,已是月上中天。
厮混整夜,竟是恍惚如梦。星闻拉过锦被,掩了三人一身乱痕,所幸床够大,完全能够容纳下三人厮混。
小柳喘着不怎么均匀的气,当一切沉寂下时他反而茫然,心底一处又成空落。他枕在最为年长的柳星闻腹部,又陷入怔愣发呆,甚至猜测这是否是他编造出的幻境。
如此真实,又如此荒诞无稽,良宵一刻,恨苦短不能够长长久久,否则怎么分化出三个一模一样的自己互相舔舐伤口与慰籍。
忽而背上传来轻拍的力道,从小柳从无限自我怀疑中拉出。他似心有所感,抬头便望进正低头看他的星闻眼里。
柳星闻躺在另一边,闭目小憩,好似已经睡着。
他看着他,看着自己,就像看着自己的过去。年岁有三十的柳星闻,全无武功, 从此与普通人无异,恨过爱过痴过笑过的柳星闻,当过去所有花团锦簇秉去,镜天阁,父亲的大业,幻术剑术,还有他穷其半生所追的道,他终于在十年后的某一天亲手彻底抛弃。
他像个温柔可靠的长辈,轻轻拍打因不安而颤抖的后辈的背,眉眼有温和之色,与自己与柳星闻的形貌如出一辙,却是再无一点锋芒,而像是一柄封存与剑匣的剑,一枚光滑圆润的璞玉,铅华洗尽,珠玑不御。
这气质很熟悉,好像…就像……赵思青那样?
小柳心里案子一惊,却只觉星闻成熟通透的气质真的愈发向赵思青靠拢。
而星闻却并未在意他所想,或者说看出来他在想什么并不介意。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一直在闭眼养身的柳星闻也冷不丁睁开眼,一同看着他温声道。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
昔年雄心壮志万丈,追道向月,因而陷入万劫不复深渊。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小柳不由黯然。
星闻一哂,拍拍小孩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