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无沅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人鱼的气息就已经远去。她愣愣地坐直，一瞬间不知是松气，还是莫名怅然的情绪涌了上来。

“张嘴。”

姜无沅端起杯喝茶，连忙换了个话题：“我的名字是姜无沅，你有名字吗？”

“我……”姜无沅的脸顿时烧了起来，白净的面容上上一片红，一向很善言辞的她被这直白的话堵了个不知所措。

姜无沅愣了愣，下意识顺从地张开了嘴。她抬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目光自她微翘的睫羽过，连于角眉梢。

她捂着嘴，角浸了生理泪。

“姜鱼。”

“你……”姜无沅脑有些发懵，刚说了一个字，所有让她思绪混的压迫陡然散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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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声音很好听。”姜无沅，“你应该多说说话。”

这鱼是从哪里听这层意思的？虽然……虽然她是觉得她的声音很好听，她也喜的，但是，但是也没有必要，说得这么肯定直白吧？

“你刚刚想说什么？”

她看见人鱼的双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又没有开，最终归于平淡。

她登时整个人僵住，的一截脖颈都红了个透。她慌的目光飘过，见人鱼仍是盯着她瞧，那双幽蓝的眸里平静又似藏着暗涌，看过来的目光几乎要将她溺毙。

对面的人鱼迅速越了过来，一手将姜无沅的手牵过，一手抚在她的下上，柔的指腹搭上了她的角，眸光垂落。

人鱼退开了，坐回了对面的沙发上。

人鱼坐得端正，白发垂落与红衣映衬。她看着姜无沅默了半响，最后缓缓摇了摇。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望过来的眸光澄澈又纯粹：“我方才想亲你。”

姜无沅尖动了动，刚刚还隐隐作痛的地方，竟然真的如人鱼所说好了个透彻，一不适也没有了。

她有些失神，下意识屏住了呼，连心都漏了一拍。

还有那，已经可以称得上熟悉的，属于人鱼的淡香。

姜无沅被这个似有若无的笑晃了晃，又听见她说：“你喜，我说话。”

姜无沅心里升上了几分犹疑，她刚想开说话，尖却不小心过了人鱼搭在她边的手指。

人鱼的目光在姜无沅尖看了一下，“很快就会好。”

她这才察觉到人鱼几乎快要整个人都欺在她上，她甚至能觉到她的发丝蹭过颈侧而带来的意。

这个声音俘获了。

“你不喜，我便不亲了。”

“咳咳——！”姜无沅听到这个答案，猛地呛了一下，也被的茶了一个包。

作者好多话说：姜小，认命吧，抗不住半。

人鱼小看过来，眉弯了弯，好像是笑了一下，又好像是错觉。

童话里都说，人鱼天生拥有一副蛊惑人心的歌。如今看来，这也不全是编的。

这话听起来像是安，但她的语气又莫名有些怪异，好像是十分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