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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臭的性器就在她脸旁边,软趴趴的,她知道沈建国的意思是让她口硬。
“怎么?口过别人就不愿意口我了是吧?你要是不愿意舔,就让你那个婊子女儿来舔!”
沈建国恶狠狠地说。
姜明华终于抬头,手紧紧拉住他的裤脚。
沈清雨那天晚上听见母亲痛彻心扉的嚎叫,可是哥哥不让她出去,她咬他踢他,并且扬言再也不跟他玩了,可他还是不愿意放她出去。
屋外面传来男人的骂声,肉体拍打声,沈清雨不明白他们在干什么,但是她听到了妈妈的呜咽和痛苦的啼哭。
“你和你爸爸一样。”
沈清雨看着他,就像在看仇人一样。
沈清源心脏抽痛。
“小雨,你还小,很多事情不懂。”
屋外传来女人猛然拔高的声音,仿佛穿透了耳膜,姜明华被沈建国从后面掐住脖子无法呼吸,沈建国猛力冲刺了几下,手上和身下一齐发力,终于射出稀薄的精液。
他松开手,女人就像一具尸体一样摊在沙发上。
沈建国解下皮带,在姜明华身上狠狠抽了几下,女人没有出声,像是累极了。
沈建国也没管,进屋舒服地冲了个澡睡觉了。
第二天沈清源出门的时候看到姜明华趴在沙发上的时候就有种不详的预感,他推了两下姜明华的肩膀,才伸出手去探鼻息,已经断气了。
“哥哥,妈妈呢?”
沈清源转身,沈清雨就站在他身后。女孩的眼睛还红着,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警察来的时候看到了姜明华脖子上的掐痕,但是由于沈建国和姜明华当时是在发生性行为,不排除这是做爱时使用的性窒息高潮手段,也没办说这是蓄意杀人,沈建国配合调查了两天又放回家了。
当时姜明华和沈建国结婚就是为了解决沈清雨的黑户问题,现在姜明华死是死了,但是沈清雨的户口却落在了沈建国的户口本上,虽然解决了上学问题,但是一家子也只能靠吃沈清源爷爷奶奶留下的老本生活。
自从姜明华去世之后沈清雨就开始不爱和沈清源说话了。
每天活动的空间除了幼儿园就是卧室,一步也不想出屋,她意识到了那个可怕的叔叔、沈清源的爸爸杀了她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