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只是洗衣的余香。

那时游歌还不知他叫叶纪文，不过一个像猫一样的神情留在了脑中，是张牙舞爪还是乖巧羞涩的，尚不可知。

“痛死了啊啊。”游歌也开始演了起来，抱着控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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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却像小猫，亮亮的，狡黠的。

这家伙不会还香吧。

“刚刚看到了一只猫，之前见过，觉得蛮可的。”游歌随即答。

接着低嗅了嗅自己的领，并没有什么味，失望地撇了撇嘴。

“老没用力啊，别说。”邱和有些慌了，车上还有乘客，万一被当成欺负女生的暴力男就糟了。

还是某一天放学后，游歌和邱和在公站等车，对面斑线上走过来三个男生，叶纪文就在其中。

不过有的时候人的无意识小动作经常卖自己，游歌开始哼着不知是什么的旋律，邱和注意到了，说：“心情不错嘛，本来还面无表情的。”

邱和装作生气的样，抬起手佯装敲了下游歌的，轻轻拍了下。

虽然听的不是很清楚，应该叫什么叶什么吧，游歌好像还想再捕捉什么信息，但人早就走远了，哄笑之间的谈话更让她觉得自己是不是被发现在偷听什么。

邱和刚想回嘴“教训”一下，公车到站了。

“猫随主人，你这脾气格不讨人喜。”游歌笑着嘲讽。

三个男生朝这边走过来的时候，游歌故意偏过了。

游歌抬眨眨睛，一副得逞了的样。

游歌是这样想的。

“真的假的啊。”邱和一副震惊浮夸的脸，“还是我家的猫更可！”

“走了，公来了。”邱和喊她的时候，她的脚突然抖动了一下，然后往前跑去，装一副无事发生的表情。

“下车了下车了。”游歌促着，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三个人已经走到了前面，游歌的余光也跟随着人移动，也正了过来。

“……叶纪文，回去作业借我……”，“……10块”，“我靠……”

校服穿在他上还是掩盖不住那天带给游歌的印象。

看起来像猫，实际上是老虎也说不定。

竟然想到的都是动，游歌觉得好笑，不过人不可貌相。

叶纪文和同学边走边笑着，应该在说着同龄人之间的话题，无非是什么游戏啦，音乐啦，再开些无关要的黄玩笑。

走到楼下的时候，游歌停下了脚步，刚刚好像还闻到了什么味。

走过公站后面的时候，听到男生之间叽叽喳喳的谈话，很吵闹，如果不是游歌对叶纪文有特别的印象，只会觉得是一群聒噪讨人厌的中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