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唐乐打断了他，“早知你对他没有情，我就没必要替你料理他了，反正他死在你手上你也不会愧疚……”

唐乐看着陈渐程那得意洋洋的样，心想：还好我没谈恋，男人果然都是吊无情，这么一比较，祁衍简直是一清啊。

唐乐就像是被撕开了一层遮羞布，脸沉得厉害，她抬起双，漠然地看着陈渐程：“对你的那件事，本我就没有参与，可是，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也被连带着卷去了，我凭什么要为他们陪葬啊。”

她在Red leaves第一次见到祁衍的时候就喜他，她知她俩的结局都是死，但是能拉着他一起，唐乐觉得非常值。

唐乐看着对方传来的消息，神变得复杂，不过她在看向陈渐程的一瞬间，表情变成了看好戏和嘲讽，她挥舞着手机对陈渐程说：“你知祁衍的真实份吗？”

听见这个名字，陈渐程忽然笑了，他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轻笑：“救我？你也太看得起他了，我留在你们家的地牢无非就是找个死你们的理由罢了。”他了一烟。

“呵，”陈渐程冷哼一声，“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早就知你从泰国跑了，是我故意把你的消息放给他的，这就叫一箭双雕。”

陈渐程闻言，也不恼，默默地看了她一，“说得好，你们唐家和其他几家依附JC赚了个盆满钵溢，看着陈悦齐去世，就以为我们夕将近，迫不及待地想分一杯羹，你们不也是白狼吗？”

唐乐在心里翻了个白，掏手机发了条信息。

“这是你们的选择。”陈渐程淡淡地说，“就像你选择抛下家人远走飞，逃到国外一样。”

“说说看。”陈渐程手肘撑在桌上，挑了挑眉，中闪着光。

“哈哈，”唐乐发自肺腑地笑了一声，“怎么样，你现在要杀了我还是……你想知祁衍的消息吗？”

“哈哈哈哈哈，”唐乐突然发一声笑，“果然啊，畜生就是畜生，永远也养不熟。”

陈渐程顿住了片刻，他觉心里有难受，一名为悲悯的情绪在心中蔓延，“说来，这件事我还应该谢你，谢你把祁衍送到我手上……”

唐乐的笑容僵在脸上，半晌，她垂下眸，“这件事的确是我们得太过了，可是，这个社会，不就是这样弱吗？没有我们，也会有其他人……”

又是这句话，又是这句话！陈渐程了一烟，没好气地说：“你们为什么都认为我会愧疚呢？真的很好笑。”

唐乐听到这里，想起一家六的死因，那怨气和愤怒冲刷掉了她对陈渐程的恐惧，她反倒不那么害怕了，“我想我父亲死前应该没有后悔过，镇压你这件事，无论与不，结局都是个死，就好像祁衍，哪怕他救了你一命，你也照样把他当成你我博弈的棋！”

唐乐看他哭笑不得的样，意识到了什么，笑声，“对对对，我们唐家只是参与瓜分JC的份，祁家当年可是直接参与谋划徐北光飞机失事案，那我算是帮你办了一件事，起码，帮你料理了祁衍不是吗？祁衍一死，他爸肯定活不成，那个时候祁家会一团，这能算得上是我给JC的弥补吗？”

陈渐程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着，没有如坐针毡，也没有坐立不安，毕竟事情在他的掌控和预料之中，结局与否，偏差不大。

“当然知，”陈渐程眯起双，

她是唐国生的私生女，早年间被送往日本，母亲也在日本过世，她从小没有受过父母。

“斩草除，这是JC的惯用手段，但是，我一也不后悔，因为有祁衍陪着我。”她歪过，笑盈盈地看着陈渐程。

一个月，也算是你们的本事了，我倒想问问你，你父亲死之前后悔过吗？”陈渐程抬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