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在家，自己该和他说什么？问他有没有事，告诉自己都知了，问他当初是不是因为这个才持要分开，还是……

牧筝桐给于望秋打了很多个电话，他都没接。

牧筝桐听着有些别扭：“不用叫我小，也别用您这个称呼，那个……于望秋怎么了？”

但对于他来说，好像哪儿都是地狱。

，他继续补充：“你应该要知，虽然是有个人情因素在里面，但你外公和舅舅没错任何事。”

“于望秋呢？”她还是忍不住追问：“他怎么样？”

牧筝桐当然知他们没错任何事。

牧飞白耸耸肩：“我没听说过他的消息，不过于岐山如果真的被判刑，法院也不会放着一个中生不，他不是还有个妈吗？”

于望秋会在家吗？

于岐山利用空壳项目和外汇洗钱，现在落到这个地步本就是他自己活该。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她实在是很想知于望秋现在的情况。

要不还是算了。

可是有什么用呢。

而前面自称是于家家的人正和她说话：“我姓周，小叫我周叔就好，我叫住您，是想告诉您望秋的事。”

“我是想让你看一些东西，是望秋在于家事前给我的，他让我九月再拆开，虽然现在还没到时间，但是我觉得再等下去，或许就来不及了。”

牧筝桐也是之前从于望秋那儿听过周观海的名字，刚才又看了他拿来的证件，才敢和他屋。

“是牧筝桐……牧小吗？”

“我也一直联系不上他。”

她有些气闷地再次挂断电话，脱力地坐到了路边的长椅上，无视面前公路上呼啸不停的车，直到第一片桂树叶落到，她才缓慢地意识到，这是于望秋家附近。

周观海摇摇，拿钥匙打开了客厅茶几下的储柜，一个文件盒，放在桌上：“我没有打开过，也

他当初既然那么持，说明早就想好了这一切，这之前她一直在意他、接近他、关心他，可一次又一次地被无视、被推开、被拒绝。

她在不知不觉间走到了这儿。

意识到这一后，她先是抓下了发上的叶，然后就脆地抬步走小区门，不带任何犹豫地找到一栋的大楼，摁下电梯7楼的钮。

这个想法冒来的时候，自传来“叮”的一声，电梯门在她面前缓缓打开，刺目的白炽灯光洒了来，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去摁关门键的时候，外面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这个暂时到底是多久？

没有被挂断、电话也没有关机，不过一直都是——“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那……”

暂时、暂时、暂时。

牧筝桐忍不住皱眉：“什么叫来不及了？”

如果这次也是一样，牧筝桐觉得，她会比之前都要难过。

他并不在家。

客厅好像更空了，茶几上那尾金鱼也已经消失，看着更加死寂。

但是。

＊

到于望秋家的时候，牧筝桐还有恍惚。

但是……

可是这个回答不是牧筝桐想要的，两鬓斑白的老人看着她，目光有哀伤，让她的心脏狂沉。

牧筝桐沉默了会儿，转快速离开，牧飞白也不叫住她，打了个电话派人跟着，就继续和一无所知的小女孩一起看动画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