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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蒲团》第十八回 妻子落风尘明偿积欠 兄弟争窈窕暗索前逋(2/2)

翻东岳,不尽愤懑之;掬尽西江,洗不尽羞惭之

一日兄弟两个盘问来,遂索把玉香包在家中,大家公用。不但兄弟同利,又且师弟同门,连香云的丈夫名为轩轩,也时常缀。

师弟三人别了玉香一同回去。

书看到,无一人不报,稍有风罪过之人,未有不通汗下者,如此书不可不多读也!

要知分解,就在下回。

玉香初到底时节,那里晓得有这三绝技,嫖客与她事,见她第一绝技尚然不会,那两一发不来了,就与她草草完事。睡到天明,见她貌,舍她不得,可惜不谙此法,所以临行之际有这一番叮咛。

与她睡过一两夜,竟有些老当益壮起来。方才晓得玉香的竟是一味补药,若取着这样妻,竟不消躲避差徭了。

未央生之恶已造到极,若使其妻止于偷汉而不至于为娼,人犹不痛快。

仙娘送了嫖客门,就骂她装作态,不曾奉承,把这大财主接得一夜就打发开去,以後怎么样赚钱,就要鞭打起来。

一日,遇着清明佳节,三个的丈夫一齐去扫墓,要第二日回来。

即使为娼,止于接他客而不及香云姊妹之夫,人心犹不痛快。

玉香跪下再四哀求,仙娘方才饶了,就把这三绝技,日夜与她讲究。自己同嫖客事,就教她立再面前细看,会与不会,好当面指教她;她与嫖客事,自己也坐在面前细看,是与不是,好当面提醒她。

卧云生兄弟在监里坐了一年,偶然想起故乡,要回去看看妻,就央一个人情,求大司成给假数月,大司成批了。

到了家中,少不得三位佳人替丈夫接风之後,就问一向在外嫖了几个女客。

瑞珠、瑞玉:“也说得是。”

香云姊妹三个第二日起来各述所闻,都是一般诧事。瑞珠、瑞玉:“我不信妇人之中竟有那样怪。这等说起来,我们三个都是没用得了,这些话还是他们三个通同造来,要激励我们用心事的意思。”

评曰:

香云:“这样事瞒不得我们相的人,他生平见广识多,若有这一妇,他毕竟晓得。等他来,大家一问就是了。”

理既传与嫖客,那嫖客就该到自己家里去,不须用着她了。

未央生次日来,心上想,他们三个丈夫的话如,可见这一桩事是真的了。当今之世有这样异人,何不去会她一会?况且我的血被这四五个妇人也耗得多了,正要学个采战之法。滋补一滋补。

要晓得之法,虽然可传,那对着孔之法,是传授不去的。要在事的妇人善于凑合,这些关窍,只有她肚里明白,别的妇人那里凑合得来。妙在天下妇人皆迷,惟有她一人独悟,所以叫绝技。

三位丈夫就把相玉香的话陈说一遍,又把那三绝技次第夸张来。

那个者既有许多妙术,我只消嫖她一夜,把个之法传授过来,就一生受用不尽了。

玉香惧怕鸨母的法度,不敢不学,只消一两月工夫把三绝技都学会了。又兼姿容秀,笔墨工,一时闻名动京师。没有一个乡绅大老公王孙不来赏鉴。

就叫丫鬟请未央生去相会。一见了面,就把这疑事问他。

与她宿过几夜,不但神倍加,连面上的颜也光彩起来。人都说是仙女转世,所以教她仙娘。

俗语说得好,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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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为娼,人心犹不痛快。

主意定了,就要先回故乡看看妻,然后京去访那名。他这一去,有分教:

因在京里坐监,闻得玉香的盛名,兄弟两个争先拜访。起先是卧云生,瞒了阿弟先去嫖了几夜。后来是倚云生,瞒了阿兄也去嫖了几夜。

更有两个大老官极肯破钞,宿她一晚,定有一二十金相赠。你这两个大老官是那个?原来就是瑞珠、瑞玉的丈夫,一个叫卧云生,一个叫倚云生。

未央生:“天下的事奇奇怪怪,或者妇里面有这一也不可知。她既在京师,我终有一日遇着她,待我嫖她一夜,若对得我过的,方才是个真怪。”

,被她学过来,遇着有情的嫖客,就教如此如此,嫖客依她来,无有不验。

四人说了一会,宿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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