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故意逗他：“看你张的，不知的人还以为是你求婚。”

所谓的，“初恋”。

“逗你的，”宁虞脆趴到床上，用大娃娃放在下缓冲，边抱着娃娃边翻看，“我选几个我喜的，然后你发给他就当是你选的了。”

程俯靠近她，视线随着她的动作移动，她翻阅得很快，只在其中几张有过短暂停留。

好像都不是特别喜。

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恋，和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人。

“那也不代表我不喜啊，”她坐起来，和他对视，解释，“我这个人，喜的东西基本都是看缘，第一喜的一般就是非常喜，如果一看上去没觉、后面大概率也还是没有觉。”

“是啊，”她主动坐到他上，抱住他脖，摇摇晃晃，“不然我为什么要给你送糕啊？”

宁虞倒有几分不确定了。

想起那些曾经。

他有些懊恼，怀疑自己选的这些是不是和她的喜好相差太大，看起来这其中没有一个是她喜的。

就比如谈恋这件事，从初中开始到现在，她喜过的每一个男生，都是第一就比较喜的。

“我…我没有，”他急于自证，把手机递给她让她看，“你可以看聊天记录，真是李毅他要求婚所以才找我帮忙的。”

她不应该再想起以前的事，这对他不公平。

像是听话的狗狗向主人索取奖励。

她抚摸着他的侧脸，低在他上轻啄几下。

那是她人生的意外。

宁虞抬眸看他，问：“你怎么看来我不喜？”

“你每一张都是很快翻过去，都没仔细看…”

她把ipad还给他，拍拍ipad的屏幕，说：“第二张、第七张，还有最后那两张，我选来的就是这几个。”

这里对first love的定义是第一个用心过的人，不是第一次恋的对象(′▽｀)

李毅的事是真的，要求婚也是真的，只不过他借了这件事的由，把李毅送过来的那些图都换成了自己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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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理智告诉她应该忘记那个人和他的事，可她却总是在某些时刻会突然想起。

除了，顾衍。

宁虞心一震，失神片刻，而后迫自己从回忆中醒过来、回到现实。

可她真的喜顾衍吗？

“你是不是，”他小心翼翼开，“都不喜啊？”

房里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程才别别扭扭开：“所以，你是第一就看中我了吗？”

听到肯定的答案，程低笑了笑，而后抬眸看向她，睛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