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都觉得是不自量力、没有自知之明，甚至何筱柔也是这样觉得的，可惜没人告诉乙女。

菲菲笑着动了动僵的手臂。

“哈哈哈哈......”

看着这位班主任、成年人、师长都毫不在意甚至有些想笑的态度，乙女觉得是自己反应过激了，她退缩，对何筱柔说：“不如我们再钱吧？我看他们也不是故意搞错的。”

“那你留下上课吧。”何筱柔努力扯笑容来。

翻监控的结果是一无所获。

“哦哦。”她听完转过看向她的好妹对视憋笑，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十分好笑的事情，“你很文静是吧？我看开学这么久了也没见你大声说话过。我就不一样了，你应该知，比较大大咧咧的，像个汉，你多担待。”

菲菲不情愿地走近何筱柔，“你叫......嗯？”

她们分明缴过了，可全班人，包括负责收费的班长，和始终没分清二人名字的班主任，无一人在意。

当天晚上她了个梦。

看菲菲似乎终于要开始训练了，她玉轻启：“我手臂受伤了，你拿着球练吧！这样老师才不会说。”

何筱柔呆呆地看着前张扬青的女神，余光扫到四周一对对已经早已练习状态的组合，说：“好。”

她独自练起了球。

班主任会将少上一节课的班长和菲菲拉到办公室训话，斥责让他们心思用在学习上；却对于何筱柔要在重要的数学课请假去翻监控的提议，无甚反应。

那边菲菲的好妹一直在试图和她说什么，但老师站在最前方促着同学们行练习。

她让她多担待，她这么漂亮耀，还这么有礼貌。

乙女属于上课从不迟到，笔记从不落下的那类学生，可惜成绩依旧差得和何筱柔不相上下。

菲菲瞬间拉下脸，对远的好友示意，表示她无能为力了，远的几个女孩都同情的看着她。

下课后，二人还突然被名拖欠班费。

没人主动跟两人讲话是基本的，毕竟无论乙女是不是什么足者，两人都同样普通、内向、毫无存在。

“不可以换队友了吗？”

何筱柔一开始将跟踪当好玩，只因她将自己想象成的是天才的“侦探”而非恶心的“偷窥狂”。

“不也行，不想直说，我们也不在意这钱，大不了班上活动你不参加！”

“要不算了吧，筱柔？”

学校里乙女依旧故意和班长搭话，学校外她就拉着何筱柔跟踪他的行踪，乙女不知疲倦地对心上人献殷勤。

不过多几次也厌倦了，她开始劝乙女别太执着。

现在却是变本加厉。

“翻监控吧。”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经受这么明目张胆的委屈，但没有任何人能拯救她，一件芝麻大的小事，她却不想就此算了。

何筱柔当然没有再费，她似乎没错任何事，又白忙活了一整天，事后还要在这间教室里芒刺在背、坐立不安。

几十块钱确实不多，甚至乙女也不太在意这一小钱。

乙女和何筱柔自己让何筱柔想起了初中的米兰，她们可不就是枫叶中的“米兰”嘛。

“何筱柔。”

不知是第几次了，四人一组的小组合作作业，整个班上34个学生，乙女和何筱柔又被剩下，望着前的作业，两个人一节课，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同时也有人开始说乙女是足者，癞蛤蟆想吃天鹅，本来就压制在众人心底对乙女的轻视就逐渐浮现来了，与她形影不离的何筱柔也没能幸免。

“几十块钱的事，你再一次不就行了？”

育老师不留情面，不可以。

菲菲打量了何筱柔后不再跟她，转隔空和几个班上的男男女女一起“咯咯咯”地笑个不停，并没有开始训练的打算，完了却对何筱柔说：“别理他们！”

“算了，我们不收你们的钱，没事，就当你们了。”最后有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