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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泽近日有些焦躁。
这次例行的皇家狩猎时,李承泽懒懒散散策马进了树林里,连着遇见了好些野兔,可是拉弓搭箭是个持久的体力活,他嫌累,连个兔子都不愿意打。最后要不是谢必安暗中帮二皇子扶着射了一箭,那几只野兔他都瞄不准拿不下。李承乾见状,在身后取笑李承泽,他说二哥你也太醉心诗书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手只会翻书点墨,连个弓箭都拉不开。李承泽懒得理他,随手拉开弓,朝着李承乾的马屁股射去,眼看那箭要射中后腿,谢必安当机立断一剑斩了下来,最终箭尖只是擦过马尾,并无大碍,只是马儿受了刺激一阵惊慌,差点把李承乾甩下去。
坐着不稳,李承乾跳下马,李承泽也把弓箭一扔,下马走向了自己弟弟,“哎呀,太子殿下,骑射武艺小王确实不精通,瞄不准射不中的,还望太子海涵。”看着李承乾一副要置气的样子,李承泽拍拍李承乾的肩膀,他知道这事就算向庆帝禀报也不会有什么后果,毕竟李承乾跟马都毫发无损,猎物时受点惊吓,出点意外也是家常便饭,庆帝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太子殿下,马不好骑了,不如小王陪你走回营地?”李承乾把李承泽的手一把甩开,换了匹部下的马奔策向林子深处急需他的狩猎。李承泽摇摇头,唤来一旁的剑客,“回营吧。”说罢,他也不上马,徒步走回猎营,似乎有些不悦。
狩猎结束后李承乾回到府上,一刻不停地嘱咐下人烧水备浴,他把轻甲一脱,甩在了地上,然后又把里面这套沾染了泥土青草气息的军服全速褪了下来,恨不得抛掉所有关于今日狩猎的记忆一般。李承泽整个人都没在热水里,过了几秒,他伸出头来,抹了一把湿透的发髻,擦掉了脸上的水,叫人传谢必安进来。剑客正纳闷呢,自家主子从猎场回来就一言不发的,似乎在跟自己斗气,但是谢必安心想,虽然是多手了一点,但是不出手,一个是二皇子没法向庆帝交待,另一个是,若是真的害得太子殿下落马,受罚的还不是他家殿下本人。他寻思着自己也是为了二殿下好,不知道为何自己主子那般恼怒。因为沾了些兽血,谢必安倒是比李承泽更早就去沐浴换衣了,剑客动作也快,一盏茶的时间就处理好一切,一身新衣地来到了李承泽殿内。
李承泽浸在水里,露出半张小脸,被水蒸得潮红。“殿下,”谢必安毕恭毕敬地走入浴室,站在李承泽的浴池旁,等候他发号施令。李承泽也是不紧不慢,先让剑客过来给自己揉揉肩,然后又转过身捏对方的肱二头肌,“必安,你们习武之人都是好块头啊,”说着,李承泽又隔着薄衫抚弄剑客的三角肌,时不时划过对方锁骨,弄得剑客有些不明所以。“殿下谬赞了。”谢必安垂目道。“你说,”李承泽把手抽回,摆弄着自己柳条般纤细的胳膊,抬眼问道,“是不是看本王这身子骨特别没用啊?”此话一出,谢必安就知道李承泽在生哪出气了,他低声应道,“殿下今日是误会了,臣并无此意,只是——” “还会顶嘴了!”李承泽一怒,谢必安就老老实实把话收回去了。“本王要罚你,”说着,李承泽一把从池子里站起,指了指架子上的丝质的浴袍,“伺候本王更完衣,来寝殿里领罚。”
谢必安这个人老实得过火,对他而言,只要是李承泽的命令,领罚领赏都是甘之如饴。李承泽穿着睡袍走进寝殿里,还未入秋,他一向不爱穿里衣入睡,似乎觉得后半夜会有些燥热。谢必安跟在二皇子身后进了里屋,李承泽遣他喝下一盏茶,然后就坐在了床榻上。谢必安刚想发话,发现塌上摆着几捆绳子还有一根不长的软鞭,看上去就是今晚的刑具了。李承泽盘腿坐在塌上,让谢必安搬个椅子坐在床前,然后他打量着绳子。这一共是四捆,按照粗糙程度摆成了一排,最粗的是一卷麻绳,看上去至少是三股粗,布满外露的纤维,看上去就很难受。最细的是一卷红线似的丝绳,看上去较为精细,料子也软绵许多。“选一个吧?”李承泽幽幽开口道,这会儿似乎怒意消了大半。谢必安楞了神,敢情二皇子是要捆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