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下子。
“是臣不该越界。”
“坏了我狩猎的心情怎么罚?”
“殿下多给几下子,臣受着。”谢必安低头,胸前已有十来条红痕,显眼是显眼,但是颜色都不深,没一处是擦破皮的。李承泽半阖着双眼盯着他,似乎觉得已经够了。
“嗯,罚是罚完了,现在可以领赏了。”
“什么领赏?”谢必安看自己主子态度转得也太快了,有些不解。
“赏你帮了我一箭猎兔,还有一剑救下了太子的马。”
说罢,李承泽放下鞭子,起身走到剑客身前,赤身裸体地跨坐在对方腿上。谢必安顿时被激得咬住了下唇,他下身已经是撑得难受至极,偏偏李承泽还在这里百般撩拨。看着自己的剑客喘着粗气,李承泽拿起了桌上的小刀,将他背后的麻绳一把把挑断。二皇子一边割着绳子,一边吻着剑客的耳根,终于,在他割断了后背的那股绳子之后,李承泽感到自己下身即刻被一个被硬挺之物给顶住。
虽是解了这麻绳,但是绑在谢必安前身的双手上还缠着红绳,那红绳脆弱得很,剑客只需稍稍用力便可挣脱,只是这麻花是二皇子绑的,谢必安不敢乱动。李承泽盯着剑客自然下垂的双手,按着那红结,将捆着的双手移到自己下身处,凸起的关节对着那尚且湿润的花蕊蹭了起来。谢必安刚觉得下身好受了一点,就被李承泽蹭得一手淫水,欲望也跟着烧了起来。这二殿下实在是太作了些,明明他也舒服不了,可就是要绑着自己摆弄这事。
李承泽一边蹭着撩拨剑客。弄了好一会儿,谢必安总算找到那花口,入了二指进去帮他的主子自渎。剑客的指节很是粗糙,厚茧磨得嫩穴直痒痒,李承泽舒服得捧过剑客的脸,吻了上去。这个姿势只能李承泽使劲,但是他腰身太软,没动两下就觉得累了,终于是放弃玩弄自家了剑客,李承泽从他身上下来,扭着腰回到塌上,命谢必安过来伺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