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得好开心。”空伸手玩起那裹藏在窄布料里的玉，指甲刮蹭过前端。引得一阵压低的呼声。“想起什么好玩的事了？”

最后是将军的保姆去叫的抬尸人和法事。从那天起世界就变了。自现世来与他朝夕相伴的、他无名的兄弟被送家族神社准备当牺牲，雷电影政务之余开始饮酒，将军被养成严密又沉默的机预备巩固家族在政坛的位置。而他被打发到家族故地的旧宅里，是天与寂寥的院。只有飞鸟与云迹相伴。

上间——手可能早被打老茧了，但绝对没有。那又生得，痛得他嘶声气，极力装的凶狠神懒化成一摊潋滟。

明明看着轻巧巧的小东西，欺负起人来却威力十足。空特意挑了侧面，十二扇骨聚拢起来，像条十二条细篾一般。天光挪照至他未经人事的光洁，稚的粉无邪又清透，像是将开的苞。竹骨扇柄在无暇的肌肤上鼓起小红浪，惹得白浑弹颤不已，惹又可。空听着黑主小声的呜咽哀鸣，手中却并未留情。

“瞎，瞎。空，你是不是瞎？”

“趴好。”空置罔若闻地拍拍他的脸。小孩乖乖地半个趴在冰凉石凳上，手里牵起自己裙摆，暴几无遮拦的雪。空又架起他一条，那隐秘就如此被一览无遗。林间有凉风过，空二指撑开颜漂亮的，一意淌过指尖　，拉粘稠的丝来。

但是——骄傲的小鬼，与历史上那位歌仙同名的少年，稻妻显贵家的次，空的小恋人。他罕见地对信赖之人显自己示弱的一面，像是一朵朝终于迎开放。空微微掀起那条猫尾，向下摸索到随着息张合的小。他扣着褶皱一缩一松，无力地推拒着他的指节冒。

狠狠了小半刻，那扇柄终于停下。空一手将人揽怀里，另一手溢了满满的。他用指尖过错的，尚且带意的痕迹，听着黑主媚态又难耐的息。适当的疼痛会助长——他们从前这样厮混过很久，考虑到黑主尚未成年，没敢真枪实。空一时恍惚起来：这是从前发生过的事吗？他不记得了。

空气仿佛黏稠到有实质，附着在每个人鼻与肤上……没有人哭，雷电影也只是怔愣着，时不时扶下松掉的镜。她是政客，本来习惯于隐形镜。那天大概是匆匆抓起的一副框，衬得她很呆。

某段陈旧的记忆忽然醒来，年幼的他站在病房里，尚未被送家族神社的兄弟和年龄更小，由保姆牵扶的将军，以及还未开始酗酒的雷电影，大家沉默地齐聚一堂，等待上任家主，也是带他们兄弟回来的人，雷电真，咽下最后一气。

空看着怀中忍受不适轻轻皱眉的小孩，反手用小竹扇抵在。意识到那是什么，黑主突然慌起来。尚未开拓的后致到不行，会被坏的！黑主想尖叫。其实若是换个地方，烂两他也不会介意。疼痛是他的剂。但是若用奇怪的姿势走在路上，下又滴血，少不得要惹人盘问。

觉察到空久久不动，黑主抓过扇爬起来骑上他的大，手法暴地剥开闭，磨蹭着糙长。他不乐地用力拧着空的脸，咬牙埋怨。

世界开始转动于一场暴雨，洗尽过往中堆积的尘埃与锈蚀。金发的，脱下外衣包裹相机而全透的，来自异国的青年摄影师敲门问他借一把伞。黑主礼节地邀请他在廊下避完雨再离开，而他呆呆慌慌地摇，看着前着旧式狩衣脸苍白的小少年，后是古雅致的老宅院，以为是遇见什么旧日的不散怨魂，于是转就跑。

他很快又释然了，这片梦境投影他生活的老城，却并不完全投影。像个随时会破裂的气泡。这里空无一人，古街寂静，公园空，往常的繁华街市门可罗雀。偌大世界里唯二的活是他和大他十岁，现实里至今未归的恋人。像是专门给他俩准备的舞台。

空走覆绢古扇，对准那瓷一般雪白圆的，稍微挥舞比划，而后用力连数下。

扇狭窄，并没有预想中被异的剧痛。包浆扇柄并不糙，只是着他小腹，时意外地带来些情事的刺激。被行撑扩开的小不情不愿地吞着折叠扇面，疯狂翕张吐拒着，却每每又了一分。

“想起一些你见鬼的事了。”黑主的声音甜得腻人，正是情动之时，他眉梢角都带着几分意。空不理睬他的调笑，解下他左手的腕　，系在前面那小东西上　。又拉起他的手来，二人一起慢慢地走着。日弱了几分，石阶路上拖行着两个依偎的影。风来时藏在绿浪里的鸟雀

空这才注意到自裙下伸的黑猫尾，随着小孩的呼晃悠起伏，一摇一摇地勾引人。他挑了凉里的石凳坐下，将人在大上掀开裙摆，发现那跟猫尾不过是三角后面的饰。真正的惊喜不在于此。那条三角被特意裁去中间布料，只剩两绸绳勒光洁。林间漏下一缕炽光正在雪上那起的扇痕。而秘则依旧遮藏在影中。

更像是……临终告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