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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经心地拉下旁边的闸,那些笼子便带着众男浸到了海水里。
海水带盐,让牠们的伤口如腐蚀般疼痛,更别说水里还有喜食肉类的一种小鱼了,牠们无法呼吸,身体又被各种螙物侵害、被小鱼啃食,几乎要在极致的痛苦中死去。
单逆蝶不会让牠们就这样轻松地死去,她算着时间,在牠们濒死的时候升起笼子,又在牠们松一口气后降下笼子,如此往复了十几轮,众男几欲想死,单逆蝶感到有些无聊,便挥手说道:“好了,下一个项目。”
她拿来一根被炭火烧红了的铁鞭,让众男排队站好,她用力一挥,只能用手撑住自己的残废男白活很快便被打趴在地,鲜红的伤痕伴随着灼烧,牠直接哭了起来,用仅剩的上半身爬向单逆蝶求饶,求她放了牠,其牠男见状,也纷纷跪下哭着求饶。
啊,原来鞭打牠人的感觉那么爽啊,掌控牠男的生死真是美妙,单逆蝶已经深深爱上了做为行刑者的上位感,岂会就此收手?以后她就是刽子手单逆蝶!之后的每一天都是“骟你爹”节日,她要大骟特骟!
地牢里充斥着快活的空气,鞭打的声音,群男的惨叫,牠们身上的一道道血痕都让单逆蝶心生愉悦,之后她又玩了飞镖活男靶、群男碎石头、切///男糕的项目,其中最惨的男便是白活白生割弟俩:牠们被分成三段,雪白的皮肤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血痕,凌乱不堪的衣衫下是已经泡发的破碎身躯,牠们就这样凄美地死去了。
害她重开的罪魁祸首死了,单逆蝶很是高兴,对着尸体又狠狠鞭了几下,最后吐了口痰上去。
希望白来、任雄豕和南伎也能这么惨,她离开地牢时这样想道。
在单逆蝶热血沸腾地当刽子手的时候,一场单方面的折磨同步进行着,由欧卓和欧桦母子俩共同主导。
此刻两猪猡已变回了男的模样,和白来关在一起,牠们也被浸了猪笼,不过水里通的是电,牠们足足被浸了三十多轮,捞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废男一个了。
欧桦在一旁痛殴白来,发泄自己多年来的怨气,把牠打得不成男形后,欧桦把牠丢给了女儿欧卓。
三男并排跪在一起,血肉被欧卓一刀一刀地捅出好几个血洞,欧卓很有耐心,手也很稳,每次都能准准捅穿要害,让牠们求生不得,求死必能。
可是牠们不仅死不了,意识还很清醒,可以清晰感受到刀进出肉体的极致痛楚,牠们冷汗直流、面色扭曲、气若游丝,就这样一遍又一遍地看着欧卓红刀子进红刀子出,不多不少,每男刚好被捅了一百三十八刀,合计就是两百七十六洞,翻一倍的部分是欧卓赏给牠们的。
原著里,点除会被任雄豕和南伎及其背后的组织一锅端掉,她和母亲欧桦也在劫难逃,一百三十八,这个数字是欧卓前世被抓住后判刑的坐牢年数,这个耽丑作者其实很搞笑,既恨女又双标,那些男无论多么罪大恶极,牠们的结局都被轻轻带过,作者不会书写这个男性性别过多的苦难,却把详尽的痛苦写给了女人,还编出了一个相当若智的判刑年数。
同样是这个耽丑作者,当单逆蝶和任雄豕同为卧底时,单逆蝶是心怀不轨的人活该死掉,而任雄豕却成了男男敬仰的国际英雄为正义而战,那么这时候这个正义它是什么呢?它难道不是一种双标的、不对女人只对男的虚伪正义吗?就连一个自甘堕落的男喽喽的生命都能被它看见、被它共情,那么女人呢?
真相早已血淋淋地摆在我们面前,是的,在耽丑里,甚至在更大的范畴里,从来没有什么万家灯火、家\\\国情怀,牠们不过是踩着女人、以女人为燃料,吃着人血馒头,说些假大空的双标口号罢了。
最后,欧卓拿起斧头,一点一点砍断了牠们三个的头,头颅落地,召示着三男的死亡,这一次,她们无疑书写了真正的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