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鹩低声，“你也要对叶帅赶尽杀绝吗？”

顾秀只是笑，“我也不过例遣人去了，烈风上将当面问的要不要撤人，方老大人亦亲自说的不必撤，怎么也算不到我上吧？”风鹩，“东南军一向重叶帅，你是想借此机会斩断他们的关系，瓦解军心？但叶帅即便是杀了人，也可以推说无可奈何。”顾秀摇摇，否认了这个猜测，“宿昔追随旧主，多年情分非一朝可去，况以她的，了便是了，绝不会推脱这些。”

禁军署成立于启霞帝年间，几度清洗，如今的九城禁军是叶渺一手组建，统领姜绪则是昔日投诚公主殿下的启霞旧人，风鹩追随叶渺多年，与姜绪十分熟络，虽非一主，却也有多年的情分在。

风鹩面诧，她追随叶帅时日长久，当然知一些不为人知的隐秘。比如中央研究所的前本在东南，因顾秀十六岁时为怨灵所伤，沉疴缠，几度垂危，叶帅才在军中专门立项研究，后来虽未派上用场，却也被纳顾秀推行的红莲计划中。叶帅在京时常年只居于相府，与首相大人几乎是同同，同饮同宿。乃至于更早的，顾叶二人的少年时代，曾经一同在叶家香雪求学，情谊亲厚，远非旁人可比。

顾秀静静伫立在原地，“不，这些人是我派的。”

风鹩，“那你要什么？”

顾秀，“也不是，这些人还不是她的对手。”

顾秀不答，“让卫仪先回去，你再同我看看禁军署近日布防如何。”

顾秀仰天远视，目极天际，飞檐雕甍重重，日光湛然耀目，连远山也已不甚明晰，“古来成大事者必有神兵利刃，我如今有大计在，却无刀兵可用，故唯有借人之手……来替我造一柄绝世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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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仪恭应是，风鹩心中细细一想，不由悚然惊动，“你明知不敌，为什么还要派人去送死——”

风鹩心下更觉发凉，“你究竟要什么？”

锡这些人推来缸的，议会天天嚷着要清除修真界余孽，想把军层换个遍，却不想如今军本来一半都是叶帅带来的嫡系。也只有应北微是卫邯将军亲卫，勉算个自己人。”她想起个好笑的，又，“只是当年他升中将的授勋典礼还是叶帅亲自去的，这些人着小应签追捕叶帅的文书，想起来脸红不脸红？”

研究所的事故爆发后，叶帅对帝国的态度一直极为，丝毫不肯容让，都是顾秀从中斡旋周转，也是因此，顾秀才被迫背负了这件事的余波影，她本来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