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君行顺势解开她的小衣，低在她肩膀上亲了一记，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你说，应不应该？”

燕君行：“你要是不记得了，那咱们就掰扯掰扯。你的那些混账事儿，你自己清楚。又是假死，又是装疯卖傻，又是失踪的。哪次没把我闹得飞狗的？一回，就念叨着说，我错了我错了。我也就真没跟你计较了。但是你呢？从前，我就说了一句吧，说要把你送给小十三，你就一直记恨着了。”

当然是你啊！棋归心里想。

棋归被里里外外吃了个净，还被人劈盖脸说了一通，现在回过味儿来了，就觉得有些委屈，背对着他蜷缩成一团，哭哭啼啼的，好不可怜。

百合和小米上前行了礼，看她这样，都有些惊讶。可是又看见燕君行一脸的无所谓，就知该是昨天燕君行又了什么把棋归惹恼了，两人这是又杠上了。

睡儿。”

棋归沉默着不说话。

燕君行哈哈大笑，：“既然是真知错了，那就得改啊！”

“燕君行！”

燕君行听着那嘤嘤咛咛的声音，了一会儿，又觉得心里发。索又把她拉了过来，再度摁在了下。

燕君行好整以暇，又把手伸了她衣服里，一边：“还有，你刚从齐国兵营回来的时候，我生气，是应该的吧？”

棋归又气又羞，偏偏又觉得理亏气短，也不知该怎么反驳，等反应过来，已经被翻了个，只能任人鱼了。

燕君行也不急着去扯她的亵了，转而亲亲她的脸颊，笑：“我胡说什么了？我不是问你吗，咱们俩，到底谁记仇？”

棋归不吭气。

夜，还很长。

燕君行：“对，这话是不能说，可我没跟你认错啊？我都说我错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是我！是我记仇，是我更小气，成了吧！”

棋归听他果然掰扯了起来，也着恼，：“这话是能胡说的吗！你要送，你现在怎么不送！你只送好了。”

最终，燕君行饕餮饱足地摊开双手，半搂着她气，就差打饱嗝了。

燕君行拍拍她的背脊，：“不记就不记。不过话说回来，咱们俩到底谁更记仇？”

果然，燕君行看棋归不搭理他，就自己蹭了上去

棋归不情愿地挪了挪，然后又翻爬到他上，伸手去他的脸，：“不许跟我记仇！”

棋归：“……”

燕君行满意，翻了个，把她压在自己下，轻轻地咬她的耳朵：“没打你没骂你呢，就了你两次，你就记恨到现在！”

第二天燕君行去上朝回来，棋归才刚起床，梳洗好了，两个宝宝一左一右地在自己边，她自己低喝粥，也不搭理燕君行。

说着，也不知手指怎么一勾，就把她死死把守的最后一防线给褪了下来。

燕君行就又去扯她的小，棋归急了，连忙拉住他的手。

燕君行得意，心，小爷从前那是让着你，你还真当办不了你了！

想通了这一层，两人倒是都低着，退后了一步，但是嘴边都有一丝不明显的笑意。

棋归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是哪儿，直到他伸手来扯自己的，才气急了，：“你，你胡说！”

棋归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