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百川还是望著他。

娘的，不是僵尸吗？怎麽就这样贴细心……百川哥哥真是个好人......好尸啊......杜大长哇啊一声，扑往了林百川的上，抱著他，把脸埋在他前，所有的委屈像是炸开了般，哭得声嘶力竭，泪和鼻涕和一起奔放……

也不知什麽时後，林百川停下了动作，两颗睛朝著杜知书看，因为珠不会转动也不会眨，那凝滞又没有焦的视线也不确定是不是在望著他……

也实在意外一只死掉的僵尸可以到这麽温柔啊……不像那个人……

「……」杜知书突然停止了吼叫，扁著嘴，削瘦的肩膀微微搐著。

「师父让我的，你动作快好不好，这东西很恶心，再慢你就自己涂！」

他也不敢问他师兄，那红红的鼻和红红的眶是怎麽来的……

「……你看这药呛得……吼，扎得老泪都来了哈哈……」

好久好久，他一直忍著一直捺著，总是红红眶掉掉泪来排解，却怎比得上这麽大哭一场来得痛快淋漓……

，药膏的药力很快就渗了伤内，原本疼辣的伤逐渐不痛了，杜大长眯著睛，舒服地像只正在被顺的猫……

林百川依然望著杜知书，看著他那张泫然泣却又勉笑著导致歪七扭八五官错的难看表情，连脸上那只蝎都歪七扭八非常难看……僵尸的脸上没有嘲笑、没有疑惑，没有任何的批评指教，一张死人脸平平静静地，只是用手指再沾了那伤药，往杜知书的左抹去……

明明就是疼得龇牙咧嘴也不是什麽舒服的回忆，可是杜知书却好希望现在帮他著药的是那个人……他宁可疼宁可痛宁可著泪忍著待听著那些冷嘲讽，也好希望时光能够倒回……

就算浑千疮百孔，也痛不过隔著一层薄之下，那颗心上的伤……

「什麽啊！？」

「欸，百川哥哥，请你别这样情款款的看人家……我会害羞……」

有伤的地方就来一。

真是犯贱骨……

恩，那个人，曾经非常非常难得地，也就那麽一次，帮为了抓山猪给师兄解馋而不小心摔到猎人陷阱中摔得浑是伤的他，涂抹伤药……

杜若的脸很难看，也没等他把上衣解了就一把抓住扯开，手伸得长长的把药膏拿得远远的好像拿在他手上的东西是屎粪那样，随便挖了一坨胡地往伤就抹，动作鲁又随便，嘴上冷嘲讽的，还不时恶意地戳戳刮刮伤来发那不甘不愿的情绪，疼得杜小蝎浑哆嗦，敢痛却不敢哀……

好不容易杜大长他哭哭够了，还不忘用百川哥哥上的衣服泪抹抹擤擤鼻涕，这便宜还占得不够本，打著赤膊久了也觉得有些冷，加上哭了那麽惊天动地的一场把人都给哭虚了，更需要温……他一不作二不休，也没询问过当事者的意见就直接把林百川的衣衫给剥了下来在自己上，让百川哥哥光著上半只剩一条，尸一反正他又不怕冷……

杜大长用还噙著泪的泡泡欣赏了

像是全然没听见杜知书的大叫声，林百川静默无语地，继续用手指将药膏推在一外伤也没有的那块肌肤上……

「……看什麽？」

啧啧……没想到连受伤药都可以是一享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