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看看楷杰的樣嗎？」說完，張院長起走到書櫃前，找了兩本相簿。「這邊有一些以往院生們合照的照片。」

齊律邃的雙眸瞇起，似乎正在尋思什麼。「您有聽說過他有往的對象嗎？」

齊律看著照片上陌生又熟悉的少年。「楷杰有沒有留下其他東西在這裡？」

齊律繼續：「血債就得血償，情債就得情還。我齊律的弟弟，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欺負的。」

「他們中有沒有任何行為或舉止讓您到不尋常的地方？」徐婓接著問。

邵琪……齊律瞇起危險的雙眸。

「不尋常的地方……」張院長手指敲著拐杖。「對了，其中有一位女同事，神情特別緊張，還不小心打翻了燭台，是另一位女同事幫忙收拾和歉的，當時那女同事一直詢問要走了沒。我看她似乎不太想久留，就讓她們先離開了。」

徐婓看向他。「你打算報仇嗎？」

「我們這邊的床位資源有限，離開的孩們，行都會讓他們帶走。至於楷杰宿舍裡的東西，那天同事來也順便帶過來，火化的時候也都一起燒給他了。」

張院長看著上面的照片：「對，就是她們兩位，這位較圓潤短髮的就是幫忙收拾的女孩，長髮臉較瘦長的，就是急著想離開的那位。」

「我要進去伯利山莊，是什麼樣的女人，讓他愛到連命都不要了，我得去會一會她。」齊律將雪茄丟在地上踩滅。「如果是瞧不上我弟，那就由我來，讓她嚐嚐愛上一個人之後，被甩是什麼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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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律，你現在打算怎麼？」徐婓走到他邊，遞了小雪茄給他。

呵……齊律在心裡發一聲嗤笑，這世界這麼大，竟然沒有留一方天地屬於齊楷杰。

徐婓撿起地上的菸丟進熄菸盒裡後問。「需要我和你一起去嗎？」

夕陽的餘暉把天邊染成一片橙紅，黑商務車停在一排新建大樓前，齊律離開副駕駛座，站在車邊，看著附近已經變了樣貌的街景。

齊律拿西裝內袋裡，從警局來的遺書副本。

工作開始有收，楷杰會給育幼院捐款，他說他自己一個人不了太多錢。後來有人介紹他轉私人隨扈，就搬到宿舍裡，那時候開始就很少見到他。」張院長雙手撐著拐杖，回憶著當時不禁慨。「這麼個善良的孩，不知是受了什麼委屈，最後竟然會這樣的選擇。」

張院長手指輕觸下，試著回想當時的情況：「當時是有來了幾位，我記得是兩男兩女。」

「他是有提起過情問題，他問我：『如果一段情注定沒有結果，可是又放不下的話，他該怎麼？』」張院長慨地嘆了氣。「唉~~~當時如果知他為了情這麼苦惱，就該多勸勸他才對。」

『我以為情的世界，只要有愛就足夠，但我錯了。原來，我能給妳的那麼少。我走了後，妳會為我難過嗎？齊楷杰絕筆』

「小律，爸爸不在時，你要照顧好小杰，不要讓爸爸擔心你們，知嗎？」父親的叮嚀像咒一樣，不斷的在他腦袋裡盤旋，他以為自己的是最好的選擇，結果現實倒打了他一把。

齊律瞇著雙，用手擋著火點菸，了一再吐後說。「現在，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和我有血緣關係的人，而這一切都是拜她所賜。」中閃爍著冰冷的怒火。

「那是當然，你以為你能放大假嗎？」齊律嘲著青少年時期一起長大的好友，徐婓淡然一笑。

齊律拿紙袋裡的資料，其中兩份。「是這兩位嗎？」

齊律面無表情，但內心卻暗洶湧。「據說，我弟弟的喪禮，也是您幫忙處理的。您記得當時喪禮上，有沒有他的同事來弔唁的嗎？」

「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死守的承諾，最後還是沒能實現。原來，只失去一個人，整個世界就會變得空蕩蕩。」

小時候住的租賃平房，現在已經被重建成社區，所有的一切好像都被得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