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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是才对。”
“我不罚你,你快起来吧,地上凉。”
梁安书不以为然,又伸手拉了一次,没成想这次,姜瑾竟然直接将整个身子都跪伏在地面,声音颤抖道:
“侍身知错,请妻主让侍身···为妻主纳侍···”
“?”
自今日回家之后,就没有一件事情是她能琢磨明白的,困惑让她愈发恼火。梁安书此时也顾不上自己温柔的人设,她强硬地将地上的人拽起来拉入怀中,她一只手桎梏着男人的腰,她想弄清楚男人的葫芦里究竟买了什么药,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却只能看到男人悲戚的眼神。
女人拿男人没办法地叹了一口气,她坐回床上,将男人抱在腿上,轻轻拂开男人额前的一缕碎发,开口问道:
“今日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
”我知道你的,你绝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你也要相信我,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尽我所能为你出头。“
”是不是崔家那位殿下给你不痛快了?“
“这样,我今晚就给崔大人修书一封,向她要个说法。”
眼看梁安书就要言出必行,一直沉默不敢言地姜瑾一下子慌了,他赶忙扯住女人的衣袖。
“不!和皇公子殿下无关!”
“是···是我···”
梁安书看着自己的衣袖被人攥得越来越紧,她也不出声,只是挑眉看着男人一点点地挤出真相。
“因为我容貌不佳···不合妻主心意···”
“这是谁说的话?一定是那个———”
“不!是因为妻主从不责罚我!”
“我打碎杯子,折断墨条,你都不曾管教我···”
男子将自己心中所想一口气宣泄出,就羞得将脸别向一边,不敢再看女人的反应。
善妒好淫,姜瑾你完了。
“?”
“因为我从未责罚你···所以我不喜欢你···所以你要给我纳侍?”
“···嗯。”蚊子声般小的回应,梁安书能感觉到姜瑾人要碎了。
此时她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气。
“姜瑾,我为什么要娶你?”
女人的问题刚落下就看到男人瞪大的眼睛里透着恐慌。梁安书赶紧抓住男人的手,继续道:
“建元二年我第一次在姜府见你,那时你靠着水榭在看书,一片落花掉在你头上,你把花取下来夹在书里当书签,那个时候我就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