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帮莉可整理好衣物，递给她。

“不，丹恒老师也是为我好。”

她摸了摸脸，还是烫。

他略显犹疑。莉可问：“丹恒老师还有什么事吗？”

丹恒：“冒昧问一句，莉可掩藏了自己的魅魔特征么？”

莉可：“嗯……”

她用稀薄的魔力(恶魔之间的说法)掩盖了额头长出的恶魔角、背部纤巧透光的蝠翼以及尾椎延伸而出的心形箭尾。

对准子宫位置、透着不详的艳粉光芒的淫纹基本在榨精时才出现，倒不用管。但一对魔眼，无论用任何手段都遮掩不住，妖异而鲜妍的红，竟比流动的血更赤浓艳丽。她抚摸眼皮，依稀残存蜕变时刻的灼烧感。

……那一刻她才明白，原来魅魔也能像吸血鬼一样转化啊。

丹恒静默少顷。空气渐渐震动，湿度攀升，仿佛有暗变在悄然生发——

似有碧海潮生、水湃浪击。霄龙现影，一阵令人心颤的龙吟长长地啸鸣，宛然空灵。

持明族的龙尊本相第一次显现于莉可眼前。

“这是我*隐藏的力量*。”丹恒说道。

足靴踏浪，缓步履地。清莹剔透的龙角如枝桠斜斜逸出他墨黑的额发，明目湛湛，衣袂飞扬。

莉可手心有点痒，她好想摸摸龙角。

“丹、丹恒老师……你的龙尾巴呢？”

仙气飘飘的丹恒老师说：“……该出现时会出现的。”

“我见过持明，但他们都没有你一样漂亮的角冠。”

“此为先祖血脉在龙尊之躯的显扬。”

他垂眸：“亦是一种永生的禁锢。”

莉可鼓起勇气道：“我不爱在别人面前变成魅魔。”

“嗯。我们很相似。”他嘴角的弧度很浅，仿佛见到了曾经的自己，“但我终究接纳了他，直面他带给我的过去，承担那份遗存的力量。”

“前尘种种，我依然行于自己的道路。”

不求所来，但思将往。

“莉可，我的承诺不会改变。若你选择迈出那一步，我，还有大家，都会陪着你一起。”

丹恒希望她坦率地面对真实的天性。

同时也是列车组各位的期待，无声却温柔告诉她：看，没什么大不了，你并不丑陋。

莉可胡乱点头。最后一丝紧绷消融在心房。

第二日，莉可抵达智库资料室，准时报道。

甫一进门，丹恒就扔下一枚炸弹。

“即日起，请把我当成你的练习对象。”他说，“观察魅魔的进食方式，亦是重要的课题之一。”

“啊！”她似乎吓到了。

丹恒眼都不眨，默不作声解开……外套。

“你是否愿意，将我们的协议持续下去？”

莉可小心翼翼觑着他：“丹恒老师，这算不算你承诺的零食？”

“可以这么理解。”

深黑色紧身衣勾勒出他削瘦而精练的身躯。他看了一眼莉可，默认了她的允许，慢慢反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