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响起那刻，江涛原还以为是林挚回来了，下意识回了句“”。

因为歉意，叶柠不敢看他，一直低看地上的板砖：“我知你没办法理解，但即使再来一次，我恐怕还是会一样的选择。”

所有选择都有取舍，她选择了报仇，而被舍弃的，就是他。

结果走来一个姿窈窕的大女。

警局，一辆白宝车在停车坪停下，没过多久，一位穿驼风衣的挑女生从车上下来。

似乎从上她的那刻开始，他就习惯了等待。

杨惟帆苦涩地笑起来，语气里满是不甘心。

“蒋窈，公安大学犯罪心理学副教授，前来报。”

“谢谢。”

江涛原还在看陈姣的尸检报告，毒品、凌晨死亡、有绳捆绑过的痕迹。

叶柠又假装轻松地笑了一下，想缓解这有些凝重的气氛。

她冲动到恨不得立刻走，她怕她将这件事告诉他之后，他会劝她，而她会因为他的劝告而犹豫不定。

江涛原还未来得及问她为何而来，女生就从包中翻任职文件递给他，然后慢慢地说——

她躲在柜里，求救电话刚打去，突然一声惨叫，透过隙里，母亲在血泊里倒下的影映她帘中。

原先是等她长大，后来是等她从国外回来，再然后，他都不知在等些什么。

疼，要是不快把人抓住，还不知会现什么大问题。

如果没有意外，他甚至觉，他能一辈等到死。

“我和蒋窈，就那天你看见的那个女生，我们见面是为了应付家里，私下里都没有其他过，如果你愿意给我机会，我会带着她来和你解释。”

叶柠愣住了，双手不知所措地浮在半空中。

“我在心里下定了决心，一定会等到你回来。”

“直走，然后右转，最里面的那个房间。”

“每次我犹豫要不要和你说的时候，我的脑都会浮现我妈倒在我面前的场面。”

明明隔着很远，叶柠却觉血都溅到了她脸上。

“可你怎么知，我没有等你？”

“我们都该往前走，不是吗？”

所以她选择了隐瞒。

极其残忍的待之后，然后注过多毒品，让她致死。

杨惟帆难受极了，委屈地看着她，问：“所以你就不要我了吗？”

“五年，”他眶泪，“我找了你五年年…从你离开的那天开始，整整1825天，我没有一刻放弃过！”

走去，看到值班民警，女生主动上前问：“你好，请问你知江涛原的办公室在哪里吗？”

那是她一辈的噩梦，每每想起，恨意总会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你不能，”泪模糊了他的双，他在狼狈中低下，不愿让她看见这副模样，“你不能因为这一事就把我放弃了，那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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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天我看到你和那个女生一起时，”叶柠努力回想起那天的场景，笑了笑，语气中似乎有些欣，“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庆幸。”

庆幸他没有等她，不然，她恐怕用尽这一辈也偿还不了他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