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

到了林宅，母亲父亲还有几个小叔，以及青夏正在一起吃饭，一见我，立刻压了桌。

“他在上还是你在上？他主动还是你主动？”

我还没说话，母亲突然站起了：“你说他你，那好，我问你！他有没有伤到你？”

我觉得好笑：“母亲，你信这些，却不信女儿说的话吗？”

“你见血了？！”

“怎么了？哪个小兔崽欺负你了？”母亲“啪”地一声将筷拍在桌上：“说！”

过了好半天，我只能回答一句：“我在上。”

“伤……当然有！”

青夏抓着我的胳膊，急切地说：“长，请你明察……他可能……是有苦衷的。”

我不记得自己是从哪个字开始哭的，只知说完这些话我已经哭得不成样，和青夏抱在一起哭的时候是悲戚的痛哭，如今却更接近于一发。被李晚镜下药迫合，在荣棠府孤一人的那恐惧，在我见到家人的那一刻全爆发了来。

“他毕竟是你明媒正娶的正夫，你们小两这半年也甚为恩，旁人哪个不艳羡？说，去谁能信？更何况，他未有伤到你，女上男下，未有主动，完全符合男服侍女的礼节，说明他是有分寸的。当然，喂你助兴的药引诱你行房属实不对，但至多也只能定个重的罪，算不了。”

人都看不懂了。

我已经不知从母亲嘴里冒来的歪理还是不是人话了，静滞了半晌，我只：“只要符合礼法，就不算吗？他违背我的意愿，就是。”

母亲十分警惕：“你回来嘛？”

“为什么要问这问题？！我已经受了伤害，还要把被伤害的过程再回忆一遍吗？！难我还要把我们是怎么的，细节是什么都告诉你们吗？”

说完这句话，众人的目光变得非常奇怪，好像听到了什么无法理解的天书一般，只有母亲非常严肃：“微雨，你可莫要信胡说。女这事件，那都是野蛮国的兽人才会的，姜执政二百年，从未听闻男女的，莫说姜，就是前朝也甚为罕见。再说，李家对男的教导是了名的严格，不考察过品行仪态，不会让他走闺。成婚前，我与你父亲也考察过李晚镜，他是个好孩，不可能这野蛮行为。”

“这不是一件小事，你当然要告知，我们才能知要如何理！”

母亲不知为何松了一气，：“微雨，我知你可能不兴，但仔细想想，你晾了他半年，又瞒着他买小倌，他是李家人，自幼心气傲，遇着这事儿，难免会有些不安，些越矩之举，教训他一顿就罢了。”

“还是因为青夏吗？”母亲突然看向二妹，她的脸瞬间白了一度，我急忙：“这跟青夏没有关系！我本是愿意的，可是，我后来不愿意了！我接受不了他给我下药！还……叫别人一起……”

青夏嘟囔着：“你娶了他，半年都不肯与他……还不算吗……”

我：“没有什么误解，他给我下了药，让我动也动不了，之后，就了那档混事！”

我：“李晚镜。”

(四十叁)

我不肯示弱：“这里也是我家，我也姓林，不能回来吗？难说我娶了男人，连家都不能回了吗……”

我摇摇：“他我。”

“哦……”父亲的表情有些不自在，他轻声对母亲说了什么，母亲听完就沉默了。

“我不是不信。”母亲：“只是你打小的想法就跟别人不太一样，或许你有什么误解，把一些闺房之事错认为是。男女是等同叛国的重罪，你要审慎而言。”

我无语了，偏过，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但是那行为，到底算谁主动呢？难是那个叫墨言的男人？

“你的意愿？”母亲的声音又了起来：“你不愿与他行房事？你到底对他有什么不满意的？”

“什么？”

“没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就是不愿。”

“有苦衷？！”我都不敢相信这是从青夏嘴里说来的话：“你胳膊肘现在往外拐了是不是？他能有什么苦衷？！”

待我情绪渐渐稳定下来，抬看他们，她们也吃不下东西了，好像都被我吓到了，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青夏大惊：“他怎么了？难他打你了？”

“……你已

“见血倒是没有见血，但是我的心灵受到了严重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