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我此番不是来劝你回家的，只是有事情要跟长说一下。”

白机娘死了？

我正纠结间，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惊得我一哆嗦。

巷的那人家门上贴着白纸，预示着这家有人去世。

“呕……”我差吐来。

青夏脸白了白。我也没理她，直接回了书阁，过了好半天，我伸一看，她已经离开了。

她将手中的包袱放到桌上，顿了顿，又：“长，你若……”

我起换了衣服，随便扎了一下发，溜去城西白机娘的宅。

我没打算听，青夏却自顾自地说了下去：“白机娘死了。”

那个怎么也不会死的白机娘，竟然死了？

我不说话，她便：“我懂，我跟你一样。其实命案不归我，但一听是她就赶来了，就是要一睹究竟。”

里面站着一个熟悉的影。

“好了，我知你想说什么，我不想听，你走吧。”我知她又想劝我回家，直接打断了她。

这女长着一张鹅脸，乌黑的睛，材矮小，发束起，着的官帽，像极了明代剧中东厂公公的打扮。

“……”我沉默半晌，。

“全家十二，一夜之间全丧命，连一岁的孩都没有放过，应该是仇杀。”青夏，说着别过了脸：“她在绿林之中虽有一定的人缘，但早年横行霸惯了，得罪的人也不少。”

有许多着玄官服的女在院中忙碌，我琢磨要如何去看看情况，虽然我不想看到尸，但是好奇心战胜了恐惧，因为我实在不能相信白机娘会死。

“……赵金培。”没想到比我还瘦弱的她竟成为了办命案的官员。

“我只是来告诉长这个事情。顺便给你送两衣裳，晚上冷，长记得加衣，切莫病了。”

我装没听见，继续走。

她愣了愣，倏然微笑起来：“十二个？不，

我刚打算走，后人便叫住了我：“长，莫走！”

“这就受不了吗？”赵金培问，顺便递给我一张手帕。

我看着她，意识到她是谁。

娘啊，这群人怎么都这么魂不散。

她简直是我见过的命最的人，当年，我曾怀疑就算是有人用锤砸烂她的她也不会有事，不想多年后，林真的用砸烂了她的，而她确实也没死。

她又笑了，仿佛一早知我会同意似的。带着我了院中，院里横了十一棺材。在赵金培的协调下，白机娘的棺材被打开了，我低一看，她的尸已经起了大片大片的尸斑，应该已经死好几天了，发难闻的气味，表情还维持着死前狰狞痛苦的模样，脖上一个碗大的伤，可以看到非常整齐的切断面……

急忙回，是一个着玄衣官服的女，衣领和袖是红的，看样和院里是同一波人。

“你放心，她确实是真死了，一刀封，整个脖都快被削下来了，那刀快得，只有后颈这边的还连着。”她指指自己的后脖：“如果你还想亲确认，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她又一笑，从鼻腔里轻哼一声：“难为你还记得我。怎么，得知她死的消息，是不是不敢相信，想亲确认？”

我还是再找个别的地方呆吧。

我接过来，了嘴，问：“十二个人，都是这样死的吗？”

“怎么死的？”我喃喃问。

“在看什么？”

(五十叁)

我本来想说，她死关我事，可是突然之间，在小学里发生过的都涌上了心，那些和青夏一起抗揍的日，那些我试图反抗又反抗无能的日……

她看着我，了笑容，笑容里有掩饰不住的畅快和得意：“我就知会在这里见到你，林微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