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大狗狗用漉漉的睛瞅着你，他又想要吃鸭磨牙小零了，林念恩快要受不了。

很早以前，她中考前也是这样的冬天，市里组织排名前五百的直升考试，她就坐他后面。

他另外一只手抓着他手机，从磁卡里面来他份证给林念恩看。

当然也不是见起意，忙着考试谁会看他？一中的直升班录取名额只有前10%，不用中考的诱惑实在太大，这机会林念恩必须要住。

考试第二天，有印象的就是她来月经第一天痛得要死，以及，前面原来坐着一位人心善的小糕。

小糕白净修长的手终于递过来卷，林念恩接过来就要写名字信息。

。

第一次见到她的小糕是什么时候？

这直升考试之前期末排名的第一考场几乎全是实验一班的学生，林念恩初中在她爷爷的学校育才，生源比不上实验，这考场也就她们年级前五在，零星五个育才的校服在实验校服里散落着，被看来看去，很烦，莫名其妙就想争气。

考试第一天，她闷考语数外，对实验校服唯一有印象的就是他外面裹着羽绒服帽上的那串英文商标。

林念恩看向大狗狗兼小糕，听他认真地说，“林念恩，我喜你。”

发化生联合卷的时候，小糕机械传递卷的动作迟缓了不止三秒，林念恩坐在最后肚疼得厉害，看着左右又都拿到卷，心还急，甚至想敲敲他让他快一儿。

林念恩也摊开，好像要缩小两个人手掌大小的差距，没什么可能，他一手能包她包得严严实实。

她听见他说，“是我想，能给个机会吗？”。

林念恩听他告白，很没息觉得鼻酸，听他这样直接简单又觉得好笑，没等他讲完就打断他，反问：“你怎么觉得我想了解你？”

池彦睛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林念恩无法承受他的视线躲闪他们手上，随之就看到两人的手掌重叠，他又抓住她的手。

周遭的同学听到也是频频抬，发一些很轻微的声音，而后又专注到自己的试卷上。

日思夜想一个小糕，现在小糕自己蹦蹦向你跑过来，要怎么拒绝，准确来说，这辈怎么会把拒绝跟小糕放在一起讨论？

所以那时候前面坐着的还不是小糕，就是个实验校服，她甚至没见过他正脸，因为他把卷传给坐在最后的她，从来没回过，就一只手递过来，再收走。

那次直升考试试题绝密，监考老师说调一份试卷起码得二十分钟，监考老师还让小糕别慌，说他会尽快解决。

刚刚小糕接到卷本想递给她又收回去换了一张的动作重新映在她前。

林念恩不知他要嘛，但还是借着闪过的路灯的光凑近看，上面的信息无论是人脸还是生日她都熟得要命，你小我早就知好不好啊。

他摊开自己的手，在空中跟她比划了一下，比她大好多，刚刚他也亲手受到过。

池彦俯着，手晃了晃他的份证，“我基本个人信息都在上面，生活也很简单，人也很简单，你想了解什么…或者说...“

忽然却听到小糕的声音，他在喊老师。

林念恩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试卷，有傻。

林念恩听到小糕跟老师说，他的卷有问题，除了有分印刷不清，试卷上还有个纸张的窟窿。他们考试守则第一条就是不能给试卷标记，这天生的窟窿谁也说不清楚，肯定不能往上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