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契约，在撒拉弗心中其实早就不重要了——只要从她那总是在纠结自责的灵魂中逸散的能量始终归他收割，他并不在乎塔尔妮斯在何。他自信能在她死前将她腐蚀得够，从而使她的灵魂在死亡后不得不跟随他前往地狱，永生永世他的囚犯。而这个可怜的女孩当真信了他编织来迷惑她的鬼话，至今还没有看穿，全注意力都用来防备他哄骗她用血在署名栏上签下名字，殊不知他早已开始享受从她上榨取的成果。

但对鬼而言，这一切的意义微乎其微。

对于凡人崇尚的，鬼无动于衷。而凡人无法知到的、受折磨的灵魂散发的能量，则是唯一能填饱鬼壑的粮。塔尔妮斯不会明白，对鬼而言，她简直就是一取之不竭的珍馐。

结束时，他在了她仍在剧烈起伏着的小腹上。白浊的污迹从下腹一直蔓延到房，有几滴还溅到了她仍在搐着的上，缓缓下渗。撒拉弗一松开手，塔尔妮斯的双就绵无力地垂了下来，在了床上。

少女两无神地望着床，被磨红的破了，腹溅满，一看就知是被好好地凌辱过了。看着这样的她，撒拉弗难得地起了一丝怜之心，伸手想摸摸她的脸颊，夸奖她的乖巧，那对失焦的金珠却突然一动，转向了他。

——一个长年在痛苦与迷惘中挣扎的灵魂，被加于彼的重裹挟，在放纵和节制之间游移不定，还有比这更好的育盛宴的苗床吗？她负隅顽抗得越久，反抗得越剧烈，灵魂的鲜就越是与日俱增，最后终于堕落的那一刻爆发的能量也就越味。

撒拉弗相信，这个倔的宝贝终有一天会被望烧理智，然后彻底抛开德和尊严，自己在他面前张开双，乞求他将赏给她的小。只要一想到这样的场景，他就能听见他那污秽的血在耳边汩汩沸腾，发兴奋的嘶鸣。

趋之若鹜。

啪地一声脆响，塔尔妮斯打开了他的手。撒拉弗看了一自己的手掌，心想，对于一个刚被狠狠玩过的人类女孩而言，这一挥的力气还真是人意料的大。

在鬼中，最的朵有着腐烂的征兆，丰的果实是蛆虫的前，天真可的孩童无非是个脆弱的袋，松散地包裹着未成型的内脏与骨骼。血脉中对毁灭与绝望的渴望污染了他们对事的理解和悟，让他们对能使凡人泪盈眶的丽兴致缺缺。即便有什么追求，也只会是占有和毁坏的冲动。

他在驯化她，更是在饲养她。而他对她的渴求像一条锁在他脖颈上的铁链，让他不断地从各个位面回到她边，同时对世间的所有其他都失去了兴趣。

这很公平。撒拉弗对此甘之如饴。

“。”塔尔妮斯低声从牙间挤一个字。没有了意情迷的作遮掩，她的声音里满是憎恶。

这就是撒拉弗所等待的。他怀着一个家的，一个谋家的耐心，日复一日地、循序渐地接近她，诱惑她，让她在望的沼泽中陷得更，就是为了她最终向他屈服的那一刻。为此，他始终忍耐着没有行占有她的，而是以边缘的一步步地诱哄。在她准备好接受折磨时，他施以愉；在她放下防备时，他毫无预警地加以折辱。他用幻象、甜言语和掺杂真相的谎言迷惑她，让她在他的蛛网中转向，将自己一圈圈缠透明的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