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上搽得雪白，圈红红，嘴灰，装着假獠牙，正是化妆舞会上常见的血鬼装扮，不过胜在材，五官清俊，即便一张脸图得惨白，也掩盖不住其众的气质。

她在他肯定的回应中，又问：“那天的那个小姑娘又是谁？”他不是只有曲颖一个妹妹的吗？

但她记得，那血鬼先生耐心很好，即便知她说的不是实话，依然找话题同她聊天。从她的造型聊到对应电影，又从电影聊到未来的人工智能，又从人工智能聊到其背后的哲学思考……

舒怡无聊，于是凑过去搭讪，对方怯生生地告诉了她她烦恼的原因——不会舞。

“当然是来找你。”男人开，嗓音低醇，很是动听。

舒怡见男人望着自己，于是礼貌地朝他笑笑，本打算打声招呼就撤了，女孩却拉住她的手：“你可以同我哥哥一起一曲吗？我想看看你女步。”

名单上面的女，曲樾大都认识，偶有几个不认识的，稍微网上一查，也能找到其对应资料，然

那晚的园里并就没什么灯光，曲樾脸上还敷着粉，舒怡虽觉得对方谈吐和气质都不俗，但并没有去仔细观察对方的长相。

舒怡见对方学的差不多了，于是试着鼓励她回舞会“实战”，然而还没来得及开，就见不远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男人，正看着他们。

“……”舒怡。

“哥哥？你怎么来了？”小姑娘看到男人，舞步顿时停了下来。

她显然没料到，那就是曲樾。

谊舞其实不难，它主要由男士的引带，女士只要会走基本步，能找准音乐的节拍，再知一其中的样，基本也就能应付了。

舒怡之前为了在盛思奕跟前好舞，特地报了培训班，她学的认真，教起小姑娘来也绰绰有余。两人就着别墅里隐隐透来的曲，了几曲，小姑娘很快就找到了觉。

既然了人老师，所以就教到底好了。

“是齐家的一个表妹。”曲樾，“她从小不好，很少来见人，那天是我自作主张带她去舞会的，可是她怯生生的，我一个没注意，她就自己溜到外面去了。”

“所以，你就是那晚扮血鬼的男士？”

舒怡于是难得地心了一把，当即表示可以当她老师。

舒怡答应了小姑娘的请求，就在园里同其哥哥了一曲，结束后，两兄妹回了舞会现场，舒怡继续在园漫无目的地闲逛，然而没多久，血鬼扮相的男士又来了，端了杯饮料给她，谢谢她教他妹妹舞的同时，询问她为什么一个人待在园。

舒怡现在回想起来，已经不记得当时是如何胡诌的了。

坦白来说，男人见多识广，知识渊博，措辞得又不乏幽默，当晚的聊天其实愉快的

“……”舒怡忽然不知该说什么。

上却画着一个骷髅装，白白的粉涂了满脸，又用黑的颜料勾勒骷髅骨本该空掉的地方，合着她叹气的样，实在引人注目。

曲樾又：“那晚，你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舞会结束后，我问主人家要了邀请名单，可是很遗憾，并没有找到你。”

只是那时候舒怡心只有盛思奕，所以当后来男人问舒怡可否相互认识一下时，舒怡拒绝了，她甚至没有摘下自己脸上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