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以了......”的地方被布巾这样来回，陆愈明很快便受不住了，不得不开求。他心里一片麻，觉小湖如此冒犯，让他这个师叔面里都丢净了，又觉得她也是好心，没人比她待他更用心了，连清洁这事都顾到了。

这里的男都要在发育期前便由家长请人将下的包割去的，为了保证看上去净观，人人都要要保证下面的在外面，方便日后供女把玩观赏。

江雁看他默不作声，无力在床上，为医者一向很稳的手，这下手指都在轻微颤抖。她托起他的后腰，将布巾从后面绕至前面，反复几次，最后再前面打了个可蝴蝶结。她抬起欣赏起自己的杰作。一向儒雅持重的小师叔，现在向外分着大，小被她摆成向内而对的样，双脚脚心相合。下被厚厚裹成三角兜兜的形状。只差个嘴，就和不能自理的婴孩无异，可他形分明是个成熟男人。

“对啊，就像小婴儿那样。小师叔晚上想的时候就在上面，这样就不会床了。明天早上我给你解开丢了便是。”江雁一错不错地看着他，残忍地细细解释起来。

“别碰，嗯...小湖你放手。”陆愈明下面被人这样在手里，都顾不得生气了，从没被别人碰过的地方被摸到的瞬间他就狠狠打了个颤，也往前涌，但在冲之前被他咬着嘴死死憋住。用这姿势被人把来，那他这个在太、在江湖都声望隆厚的师叔就在这小僮面前彻底没脸了。

江雁忍住笑意，随手在他鼓的下面攥了一把，然后将被给他盖好，连外都没给他留，了声好好休息就了房门。

“啊哈......小湖，你在什么！”陆愈明惊呼，睁大不敢置信地看着趴在自己间细致观察的江雁，换别的男肯定会立刻缩起仅仅藏住那里，可他不到，只能张着任人观看摆那里。

“啊——！”陆愈明终于还是没能忍住，轻一声一松，憋了许久的便从涌来，叮叮咚咚打在壶内上，这声音在安静清幽的环境下格外明显。了...他一个年过三十的男人，以这羞耻的姿势当着别人的面在嘘嘘声中个不停，即便同为男也实在让人难以面对.....他又闭上不肯看，恨不得钻到地里，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最后被放下来的时候江雁看到他角都有泪了，然后他抿着嘴将转到了自己看不见的方向，不肯看她也不肯说话。她倒是仍觉没戏够，拿起一旁净的布巾，对着陆愈明粉的儿了起来。

大家不要不好意思更，请多。我这人欠，实在是太能拖延了。一对自己写来的东西不满意就开始犯病要逃避。

“小师叔，用壶那样接我怕撒在床上。现在这样就好了，你准一对着下面的壶。”江雁这阵早就摸清了这人的脾气，本没把他的抗拒当回事，“唉算了，还是我给你扶着吧。”她边说还更过分地用手住了怀中男人的。

-----

“你、你放我下来！”陆愈明见自己下光溜溜毫无遮掩的耷拉在外面，还被人用这双大叉着，给小孩把的姿势。不禁又羞又急，面烧红一片火辣辣的，可他浑无力连挣扎都不到，只能疾言厉地命令后怪的人。他还从来没用这语气说过谁，这次真是恼了。

陆愈明平日里端庄稳重，在他这里好像就没有救不活的人治不好的病，人人敬佩不敢在他这神医面前造次，即便他是个男她们也是恭恭敬敬。而现在他要像个小婴儿一样躺在那里，被人绑布兜住下面，不然就会夜间床，他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更恨自己不争气，将他到如此境地。

“布？”陆愈明睁大了睛，好像没能理解她在说什么。

“小师叔，天晚了，该休息了。那你晚上再想小解怎么办呢？”江雁歪着问，然后好像恍然大悟一般拍了下手，“啊，我知了，我给你包个布吧。”

“小师叔我错了，我没还看过别人那里，一时好奇。好了小师叔我再也不敢了，正事了。”江雁装作自己只是懵懂无知，吐了吐随糊。她没像陆愈明代的那样，而是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双手绕过他的膝弯将他孱弱的双大大分开，让中间之无遁形，完全敞在两人的目光下，对着下面的壶。

看着便是很脆弱，小小的两颗透着几分可。江雁对着那里好奇地戳了戳又了，手又有些凉凉的。

“小师叔不来么？”江雁瞧他的心思，故意问，然后恶劣地嘴里发大人们哄小孩撒的嘘嘘声，臊着怀里这个已经憋得打颤的成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