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尾辫似乎对这个话题不兴趣，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又开始炯炯有神地盯着周铭，“你有没有想过其实reaper这个号一直都是你在作的？”

“也有理。”周铭想了想，倒是觉得这番话打开了他的思路。之前他只想着怎么赶走死神，却没有想过也许他要解决的问题只是怎么屏蔽死神。

“我……呃，不觉得可能有用。”周铭瞥了坐在边的死神，谨慎地拒绝了这个提议。

“有什么好笑的？！”周铭恼火地拍了对方一下，才转向坐在对面的尾辫，“如果我能摆脱他我早就把他踹家门了！问题就在于，他总能用你无法想象的方式回来。”

“这就是为什么你需要看心理医生。”尾辫公正客观地说，“你需要一些专业帮助。”

“我不确定。”周铭托着脑袋思考着，“虽然大分时候你烦的，但有时候你也很有用……”

“你真的不想再看见我了？”死神突然不笑了，看上去有些严肃。

置信。

“不就是作好吗——”

“我不认为心理医生能够赶走我。”死神的嗤笑声越发响亮，“否则心理医生会变成人类最想成为的对象。”

“你依赖他？不会吧？”尾辫的神情更加凝重了。“他都了什么？”

“他注册了一个游戏账号，在上面打装备赚钱，我还得靠他赚伙费呢。”周铭耸了耸肩，“你大概不知吧？他在游戏里还有名的，就叫reaper，谁也不会想到reaper真的就是死神吧哈哈哈哈……”

“这完全是个误解！”周铭连忙摆手澄清，“张赫跟reaper有过节，说恨之骨还差不多。”

“怎么可能？”周铭笑了笑，他从来不会怀疑死神是他的幻觉就是因为他知有些事人类是办不到的。“你不懂游戏，不知reaper是怎样一个概念。就算你跟张赫说，reaper其实不是人，而是死神，正是因为死神永远无法被战胜，所以张赫才在reaper手下屡战屡败，我保证张赫他也会信的。”

死神在旁边嗤嗤地笑着。

“说到底，他只存在于你的神世界。”尾辫用叉指了指死神的方向，“也许世界上真的有死神存在，也许他就坐在那里，但你需要解决的问题却是你能不能看见他，能不能听见他说话，这只和你自己有关。正常人都无法看见他，但你可以，为什么不从你自己下手呢？”

“不！这并不是作的问题，当然他的作很不错，但更多的是运气。”周铭认真地纠正，“游戏也是讲究平衡的，以reaper的等级和装备，他本无法挑战张赫，但就是因为一些小概率事件总是发生，比如张赫掉线了，张赫又掉线了，张赫已经掉黑了……reap

“对啊。怎么？你知他？”周铭怀疑地瞅着那女生，“我以为你不玩游戏。”

“等下？他就是reaper？”尾辫突然睛一亮。

“我确实不玩，但我总听到张赫念叨这个名字。”尾辫扯了扯嘴角，“如果不是确定张赫那个心大萝卜是个百分之百的直男，我还以为他上reaper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