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有了，豆腐脑来了。”龙卿惊喜的看着挂在勺上的豆腐渣，沈清茗也急着她：“继续倒。”

大功告成，几个姑娘又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自然，自己的怎会不开心？”沈清茗拿准备好的木屉，在里面铺上一层纱布，龙卿把豆腐渣盛来，倒在里面。装满一格后，用纱布把豆腐渣包裹起来，在上面压上盖板，再压上一个石。

豆浆全凝固，由于一直搅拌，并非如豆那样整块凝固，而是形成了许多豆腐渣，沉在盆底，上层的也变清澈了。从豆浆到豆腐，看起来就像黄豆先化成了豆浆，然后又以另一形式从豆浆里跑了来。

“你们就是能折腾，之前抓鱼也是，整天乐呵呵的。”见她们这么有活力，动之余，有个妇人却忍不住慨。

沈清茗也在思索刚刚的事，但她不到像龙卿那样度剖析，反而只想到成亲了。被禁忌的情所困，她一心想着与龙卿相恋，

有了龙卿的话，这些妇人又轻快了不少。

令豆浆凝固的这一步也叫豆腐，这一步很关键，关乎豆腐的最终成型，因此在卖豆腐的世家，豆腐一般给一家之主完成。虽然龙卿一知半解，但沈清茗就是执意让龙卿完成最关键的一步。

正与老百姓与官差难以亲近起来一样，细分到家就是父与夫妻，妻注定无法与丈夫亲近起来。女或许会受蔽于年纪，但随着年龄增长，见识提，伴君如伴虎的日终究会瓦解一切真情。因此诸如郎织女、白蛇传、梁山伯与祝英台等等，这些被民间传唱的情故事，还有广为传的诗词歌赋，实则都是为主导方的男在一厢情愿的抒发情，在她看来与女本的情并无系，是异想天开罢了。

往豆浆一倒石膏，每次倒石膏后就要搅拌几分钟，往返几次，龙卿注意到搅拌的勺上附着了一些白的渣。

闻言，几个姑娘皆一脸期待的看着龙卿。

豆腐大获成功，姑娘们再次快的鼓噪起来。

“还得是龙姑娘呀，不过我们这些老婆可就当真了，明年我让我家的小也上一亩大豆，卖给你们当饲料。”

想到这一层，龙卿又不免担心起沈清茗来，若她终究无法陪伴在沈清茗边，那么沈清茗该如何破局？

沈清茗调好石膏，递给龙卿：“豆腐吧。”

银铃般的笑声引得几个闷声活的妇人都忍不住侧目，开问：“你们几个姑娘，不过是了豆腐，这么开心？”

龙卿忍着激动，一把石膏倒去。随着一碗石膏见底，盆里的豆浆也发生了质的变化。

“也别这么愁，以后鹿场经营起来，大家也能赚几个工钱，足以改善生活了。”不知怎的，龙卿突然对那几个妇人。

那妇人状似慨的一席话，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却不约而同的都有了丝愁容。

沈清茗在一边指导，龙卿只好稀里糊涂的接下了这个“重任”。

被好几双直勾勾的盯着，龙卿有些不知所措，无奈：“我都不知怎么。”

“我们也是。”

“就直接倒去就可以了，不要倒多了，分批次慢慢倒。”

龙卿的神也凝重起来，在 “君君臣臣，父父”的社会结构中，有一句话叫“亲不亲，阶级分”，她觉得太对了。

“姑娘未嫁的时候都是这样，乐呵呵的，见到个玉面书生都得羞红一张脸。但嫁后，除了成亲的几个月，就见不到几个人是乐呵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