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溪儿掩面笑了笑,“儿媳来,自是有要事要说。”
有事要说?雪瑶眸一冷,漫不经心地扯下绣鞋上一颗珍珠逗在手中,确实是有事要说,不过这些事只怕也不是什么好事。
想想看,要不是因为老爷有战功,皇室一直对他们两老敬重有加,老爷死后还派了殿下亲自来问,还嘱咐他们要善待老,否则,他们何苦养了这些个闲人在家,还时不时给自家人脸看,明明是他家女儿下了不耻之事,养了个小杂丢尽了家的脸,还这么趾气昂看不起她,乐溪儿当下就不乐意了,脸不好地说:“也不算什么大事,只是苍羽院一年一的招生又到了,我们家雪瑶也年纪十了,是该去院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