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

你这么变态，还不许别人打吗？

明瑜用神表达自己的不满。

一瞬间，她的心里涌过无数念，但她还是选择了最危险的那一。

“小鱼。”

冰凉的手指住了她的后颈，把她冻得打了一个哆嗦。

她低，咽下了嘴里的糕，又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然后转就朝着山下跑。

“真的假的呀？”明瑜瞬间开心了起来。

“在我们鲛人一族里，尾是只有伴侣才可以摸的。小鱼你摸了我的尾，就算是玷污了我的清白，我是个很传统的男人，以后非你不娶了。”

她又气又怕，一拳轰了过去，江雪舟握住了她的拳，小声叹:“怎么这么暴力，这么见了我不是踢就是打。”

她心情复杂，拉着周清川转就走。

去天衍宗，必须要走过一段很长的石阶。

“当然是真的。”

明瑜觉得这声音分外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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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叹息:“小鱼，你难不知，鲛人的尾是不能摸的吗？摸了可是要负责的哦。”

“嘘，安静。”江雪舟摸了摸她的嘴，然后她就发现自己说不了话了。

周清川摸了摸她的，一向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浮现柔的神情:“我只想你开心。”

周清川很听她的话，她想去哪里，他就跟着去。

她回看了一，这位女弟确实很漂亮。

她动作快，对方比她动作更快。

穿得和福娃一样的明瑜:………………

明瑜兴得一把抱住了周清川:“师兄你真好！”

明瑜抬，江雪舟正在笑眯眯地看着她。

“还能有谁？我们这里除了那个穿得跟福娃一样的女的，不就你最好看了吗？肯定是在看你呀。”

明瑜永远会被周清川动到。

什么负责？你在说什么瞎话？

她一天的好心情全被破坏了，沉默着不说话。周清川见她不兴，便提带她下山，去放鞭炮。

现在想想，其实当时的周清川年纪也很小，玩心大，他不玩，只是为了能让明瑜玩个开心。

明瑜这下是真的慌了。

江雪舟到底要什么啊？？

“我可不是变态哦，就算变态，也只对你一个人变态，”江雪舟脸上依旧挂着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昨晚不小心被你看到了我的真，世上凡是知我份的，都已经死了。我本来是想要把你也杀了的，没想到你居然来摸我的尾讨好我……”

“救命啊！杀人啦！救——”

还是师兄最好，明瑜想。

明瑜:“唔唔唔……”

他们俩在山下玩了一下午，后来周清川有事先行回去，明瑜独自在山下吃了顿晚饭，这才慢悠悠地朝着山上走。

明瑜很有耐心地走着，嘴里还哼着歌。她自己都不知这段旋律是哪里来的，只是觉得很好听，于是便哼了来。

在曾经的那四年里，她和周清川都是这么过来的。那个时候她还叫他哥哥，家里没什么钱，但哥哥也会在除夕夜买一堆鞭炮回来，让明瑜放，他躲在廊下看。

两个人偷偷下山，在山脚下的小镇里买了鞭炮。明瑜看着周清川完鞭炮，立刻拉着他跑得远远的，捂着耳朵看鞭炮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