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莎不置可否，只顺着他之前的话题说：“那位尼古拉斯阁下，应该已经收到我的传信了。不日即将前来永夜领域。你说的是否属实，到时候我们就知了。”

“那……”

不说她了，另外两名恶领主，拉尼娅和勒都没想到。

所以她一副理所当然接下歉意的模样，冲黑龙王举杯：“没关系，我接受您的歉。愿我们两族友谊长存。”

拉尼娅瞪大：“你之前明明恨血族女王恨得要死！为什么现在这么合她？！”

穆尔一挑眉，回，竖起三手指：“我需要纠正你三。第一，我本就是血族，不存在背叛一说。”一手指屈下，“第二，当初你们并未收留我，是我夺取了前任族领主的分权柄，让你们不得不承认接纳我。”第二手指弯曲，“第三，说得好像你和勒都没和陛下签订血契一样。现在的勒还在战斗训练所里，玩得很开心呢。你跟那位保加利亚先生，聊得也很不错的样。”

当然不能。

“长存。”

庆功宴结束后，亚历西斯并未立刻返回龙族位面，因为他听艾尔莎说，血族将要与恶族结盟，就说放心不下八只幼龙，要多待几天——艾尔莎怀疑他就是想看闹，只是找不到证据。

两只晶杯杯相碰，其中的红摇晃，泛起一圈圈涟漪。

对他们来说

一声清脆的撞击。

这下，艾尔莎总算看清了一——这些恶比龙族还要混沌。

拉尼娅睛瞪得更大了。

不提闲得无聊凑闹的黑龙王，穆尔自被地牢放来之后，真就一心一意为艾尔莎筹谋，甚至爆“三名恶领主在手，老尼古拉斯想不结盟都没办法”的秘密。

穆尔却不她，扭对艾尔莎表忠心：“之前一直都是‘嫉妒’在所罗门位面活动，这些恶会误会很正常。”像是知艾尔莎会不悦，他主动抬起手，手腕上的血纹，“更何况，现在我负血契和禁制的双重束缚，想对陛下不利也不可能。就算陛下不相信我，也该相信这两项约束。”

“幸运的是，我没有。”

“……”穆尔扶额，“如果我是在给艾尔莎陛下下圈，你这句话一说来，我的真实目的不就曝光了？”

“叮——”

艾尔莎能说她一开始也以为城建大队在故意拖延吗？

穆尔微微一笑，俯行礼。

虽然艾尔莎早就通过君主传承记忆知这件事，但她还是没想到穆尔的心态转变得这么快。

其中的勒这几天沉迷竞技场，甚至没心情找穆尔的麻烦。反倒是拉尼娅，在看到穆尔向艾尔莎行礼、并一副狗军师谋划策的模样后，不由大惊：“穆尔！你是被控制了吗？！”

“……”拉尼娅不但无话可说，连脸都红了。

未尽地转向艾尔莎：“不得不承认，我很中意这个设计。拖了这么长时间，本以为你们有意敷衍，现在看来，是我误会了。在此，为艾尔莎陛下和您的民们歉。”

刚跟艾尔莎说完“恶领主权柄妙用”的穆尔抬起，淡定反问：“为什么这么说？”

拉尼娅望着这一幕，终于反应过来：“穆尔！！！你竟然又背叛了我们！你忘了当初你逃永夜领域，是谁收留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