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不满意这样一位形容狼狈、惶惑不安的新王。

在空地上，除了一面刚刚运转停息的传送阵，还有一人影。

盯着少女脸上努力遮掩、却仍然很明显的惊慌，艾尔莎对自己到不满。

“看那样，不要说王者气度了，连半分贵族气质都没有。”

——让如今的艾尔莎看来，她自己也不甚满意。

因为是鲁伯特的记忆，艾尔莎的视角是跟着他走的。

自己刚成为血族女王时是这个样的吗？

而在如今自己混的记忆里，并没有前这一幕的印象。

莉莉丝闭上：“她是阿德莱德陛下的选择……既然是阿德莱德陛下的决定，”她

这么地狼狈，这么地……不安？

在场所有血族皆是行匆匆，沉默不语，远报死女妖的嚎叫和近的虫鸣清晰可闻。

最后，还是穆尔先一步转离开：“随便吧。要是继任典礼真的如期举行，我再过来。”

相反，她望着她，跟边的莉莉丝和穆尔等人，一起皱起眉。

现在，跟鲁伯特并肩走在一起的一男一女，正是五百年前的穆尔和莉莉丝。

但脸上的神情很陌生。

穆尔看上去跟五百年后没什么两样。

也是直到此时，她才开始真正明白，为何在场的三位公爵、甚至那九位侯爵，互相传递的神都是“不满”

除此以外，少女的裙摆上、鞋上、甚至她的手和脸上，都有斑斑血迹——不详的暗红，让沉默不语的少女，显几分鬼魅。

无论如何，在简单的几句谈后，鲁伯特和其他贵族血族还是遵循传统，将新任女王迎回了城堡。

还有少女上的服饰……

甚至在月光下都能看，那浅不一的灰不是有意染成的特殊泽，只是被灰尘沾染的污渍。

…………

倒是莉莉丝·布鲁赫，这位早已战死的女大公，让艾尔莎既熟悉又陌生。

不一会儿，艾尔莎就看见前方现了一片林中空地。

“一周后的继任典礼真的要如期举行吗？”

跟想象中绣有暗纹的档丝绸不同，那条裙，就是件最普通、最糙的布裙。

脸是自己的脸。

照鲁伯特之前的描述，他们现在应该是在前往迎接血族新王的路上。

不同于已经遮掩好神情、矮行礼的莉莉丝等人，作为旁观第三者的艾尔莎眉皱得更。

只是刚一脱离新任女王的视线，以鲁伯特为首的血族，就开始声表达他们的不满：

“不是贵族，不是血族……她只是一个普通人类，一个平民丫。”

艾尔莎被动地跟着鲁伯特等人向前，跟他们一起来到那名灰裙少女的面前。

这段记忆的主人、也就是鲁伯特，则看向左手边的女大公：“莉莉丝大人，您怎么看？”

七嘴八的讨论声里，三名公爵始终沉默不语。

荧光植格外显。在这些植的照耀下，十几名贵族血族的影异常清楚。

或许是因为缺少自己那份记忆，对前的少女，艾尔莎没有半分代。

“为何阿德莱德陛下会选择这样一位继任者？”

黑长发，红睛，灰布长裙。

艾尔莎下意识屏住了呼——那是五百年前的自己。

……

这是，五百年前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