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赖对方就如同依赖空气。

“你哥在你上下了咒，那是一替咒，你上受到的所有致命伤都会由他来替你承担，但是这咒只有在游戏里才会生效。那天，你了车祸，我为了救你，就用你哥的卡行了娱乐本。你哥参加了15局游戏，从来没有过娱乐本，就是因为娱乐本是唯一一个可以自己选择什么时候的副本。而我是用了才会和你现在同一个副本里。”

“那他呢？他是怎么会消失的？！又怎么可能会没事？”程思婷抓住戚长风的衣袖，杯砸在地板上发咚的一声顿响，但是两人都没有功夫去它。

她和她哥就像太和月……不对，星星。她哥有时候耀的她都不忍直视。

“……其实我也一年没有见过他了，这一年里我一直在暗中关注你。你哥托我照顾你，说你胆小，没有必要的话不要告诉你他怎么了。”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轻笑声。

“你刚游戏的时候，是不是觉得难受，大脑像是缺了一段记忆。”

“你知「黑夜」游戏基数最多的玩家是什么吗？就是已死之人，或是将死之人。”男人漆黑的眸像一个渊，仿佛要将程思婷整个人去。

“你哥没事，他只是……”戚长风也不知该不该跟对方说。

他们两个从小学父母遇难去世后就两兄妹相依为命，最开始程思墨其实也不是那个格，但是如果他不凶狠一些，就保护不了懦弱的自己。

所以她一直觉得她哥失踪了，是受不了沉的她了，没想到对方是被拉这个游戏了。

“可是……我…我怎么死的？我又是怎么的游戏？我不太明白…”

“我说让我看看你的照片，他说，你看看我，长发版的我就是她了。”

程思婷回忆着当时的情形。

“其实一开始，我也以为他死了……当时的情况真的很急，我不敢现在你面前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但是从你副本的那一刻，我就知他没事，他肯定没事……不然，思婷你早就死了。他现在肯定在那个副本里等着我去救他。如果你也想救他，就振作起来。”戚长风牵住女孩的手，他之前总是不太敢注视这张和程思墨过于相似的脸庞，每次看到女孩，他都会想起程思墨将他推门的那一个画面。

“既然他没事，为什么你支支吾吾不肯说？既然他没事，为什么他的卡会在我这里？！”这两天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太多让她没有时间去理清思绪，可是戚长风的态度，以及林逸辰曾经对亲属卡的描述……怎么都像是死去之后的人，才会得到的东西。

她能理解付淼为什么会自杀，因为如果一开始程思墨不在，她还可以撑的下去，但是如果程思墨和她一起在副本里，对方提前淘汰了……她真的会撑不住的。

格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现在她这条命已经不是她的了，她一定会想尽办法活下去的。

程思婷泪的动作一顿：“啊？”

沉默在空的房间蔓延开来，良久，男人才开：“思婷，其实你已经死了。”

“哪有，他明明比我壮了好多。”程思婷撇嘴，接着她继续：“长风哥，不是我妄自菲薄，我很清楚我的能力，我育弱，脑也不是很好，我不认为自己能在这样的游戏里活下来。今天也是，如果没有逸尘和司夏他们，我肯定就已经被投局了。我当时看着付淼的尸，其实想的更多的是——死的是我好像也没什么差别，因为我迟早是会死的。”

“好……好……我要去救他，我要去救他。”女孩混混沌沌的重复着同一句话。属于她和程思墨的回忆充斥整个大脑。

女孩被他的神吓了一，双手不由握杯，泪忍不住往下落：“我没办法杀人，我也没办法在不杀人的情况下在这游戏里活下来。而且我哥都事了！我一个人本就撑不下去的！”甚至如果昨天不是沈云笙，那必须动手的人就是她自己。

“程思婷，你在说什么？”戚长风严肃的盯着女孩，第一次在对方面前冷然的一面。

戚长风的话语像是惊雷一样砸在程思婷耳边，她觉得心脏慕然痛一下，好半天她才缓过劲来。她不明白，但又觉得这像是她哥得来的事。

她乖巧听话，她哥上房揭瓦；她安静随和，他哥一就炸；她格消极得过且过，他哥生命每天多姿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