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许期咙发涩，艰难地挤几个字，“我们吧。”

她左顾右盼言又止，程晏轻抬眉梢，气定神闲地重复：“我们？”

许期知自己已经了，不知从何时起，疼痛也成了她快的来源之一。尖抵在齿间搅动，程晏的手也了下去，在她被打得发红发的峰，像安抚也像挑逗，指尖几乎过位，又克制理智地不真的碰。

又是故意的。空虚骤然袭来，许期哭无泪，无力地控诉。

“我们……”

许期几乎受不住，被玩得浑发。程晏松手时她踩着自己的内，间一片黏，没了支撑，一向后倒去。

程晏并不想听她解释，不冷不地地吩咐：“脱了。”

程晏疾手快地揽住她，抱她坐在了桌面上。

她有些，想咬嘴又不敢咬，保持着这个姿势，在程晏的注视下，把手绕到后，撩开裙摆，慢慢脱下了安全和内。

“我知错了。”许期额抵在她肩窝，小声说。她把抵在间，许期并不了，只能尽量不去看自己的下半。

之激起细细的颤栗，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今晚的确格了。

“约定？”

“怎么了啊？”程晏明知故问，“程晏怎么了？”

“不了。”许期搂住她的脖让她贴近，轻声说，“去他的约定。”

“又不听话了是吧？”程晏拇指重重地抹过她角，抹开一迹，“跟你说了可以拒绝，就是不听？”

小酌怡情可以，烟碰一都是伤，她比程晏大了这么多，竟然一时鬼迷心窍，连这事都要程晏来提醒。

她满脸写着不信，扯住衣角不放。程晏叹一气，无可奈何似的，仰亲她。

裙摆卷过腰际，程晏命令她把手背到后自己拎住。她连房全貌如何都没来得及看，就先被在桌面上收拾，因为她今天想尝试烟，程晏生气了。

她的手在尾椎骨，许期顿时觉那一小片肤窜过麻意。

“没生气。”

昨天只罚跪没挨的打今天都补了回来，她被迫好好学了顿规矩。掌的痛还在其次，屈辱意味极，程晏要求她报数，最后她数到三十，眶，几乎趴不住时，程晏着她脖迫她转过，终于肯俯下，和她接吻。

她在心声中陷程晏笑的睛，鬼使神差地想通了——程晏早就在等她主动说这句话，人也不应该在被望支时任何选择——但是许期只懊悔了刹那，一闭心一横。他呢。现在只有她们两个，她在程晏面前丢过的脸还少吗。

没说可以还是不可以，程晏低下，双手撑在她侧，气息暧昧地游离在她锁骨间。

“我是……”其实是自愿的。许期自知理亏，很想撒，又不好意思，轻轻扯住她的衣角：“你别生气了。”

“你别生气了。”

望被牢牢把控，她第无数次觉得当初那个约定简直多余。面对她的控诉，程晏神依然坦坦，好像在说：我这是在遵守约定，你想怎样？

程晏“嗯”一声，不说话。

“程晏……”

只有许期自己知说这句话需要费多少勇气，所谓“心如擂鼓”，也不过就是她现在这样而已。

这个亲吻过于温柔，许期情不自禁地沉溺其间，无意识地蹭着她卡在自己间的大，很快腰侧挨了一下，许期不自主地仰起，眸中微微泛起汽。

“程晏、我错了，我……”

空气静止了。

程晏用膝盖抵开她的，轻声命令：“不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