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李贵人里，庄妃里都送过心。”

那个昨日还言笑晏晏接过她奉茶的皇后娘娘，怎么会忽然不好了。

谣言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传播的飞快。

“殿下成婚次日，四皇妃还从文德带了一份神仙富贵饼来，这也是中旧例。”邹女官说完又忙解释：“婢不是怀疑皇妃娘娘，而是皇妃刚闱，这一路过来说不得被人动了手脚……”

而邹女官和静素已经开始安排人手封，同时将杨皇后三日内的东西都端了来。

方才她跟周菱等人一起站在凤仪院落里，因皇上发作众妃后不许人留下，她们便只能回文德静等。

这不说比说还吓人，毕竟最令人恐惧的是人自己的想象力。

很快他的担忧就成了现实。

“有人故意要以谣言激你，想必是心虚。”

辛泓承见她已经换下了华服，穿上了适合侍疾的素雅却不素淡的衣裳。心中想起一事，带着担忧伸手抱了抱她：“未来这几日，怕是要难为你了。”

辛泓承的声音低沉：“我真是没用，自以为经营几年胜券在握，谁知不过一日间，我护不住母亲的安危，也保不了妻的名声。”

辛泓承握着她的手，心也稍微安定些，略略解释了自己的怀疑后又：“玉儿，你去凤仪中暂住，外面我不放心。如今那里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是嫡，你作为我的正妃去给母后侍疾是名正言顺。”

炎炎夏日，黛玉却觉得手冷的像冰。

邹女官从悲痛中振作起来，努力回想：“除此外，殿下大婚当日，因盛服酷，曾有瑞王妃从自己荷包里给娘娘拿了两粒仁丹吃。不过，其余诰命也有吃同一荷包来的药。”

黛玉柔声：“外面的闲话我都听说了。有这样的谣言，你应该兴才是。”

好在后规矩大，御膳必是试毒的，况且主们吃不完的也都会赏给下人们，所以饭菜应当是无事。倒是平素用的心茶果更为可疑些，好在这些除了赏人吃了的，都还有留存。

她坐在他旁，以陪伴无声地安他。

在杨皇后昏迷一天一夜后，中传起了言蜚语，说四皇妃简直是天煞孤星的命数，自己丧父丧母不说，不足三日，皇后就暴病，这是何等的克人功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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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皇后暴

“另外，康嫔娘娘日常会心送来，这几日更每日私下送几枚西夷糖果。娘娘以为婢等不知——如今还有两颗藏在娘娘的梳妆台里，可以查验。”

黛玉心中惊动，但知辛泓承下只怕有千万绪的事情，于是并不多话直接：“你放心，我一定看顾好自己和母后。”

何况宣合帝刚大发雷霆，让各都守门，这时候还有人风而上岂不异常？

辛泓承大婚细节几乎表明了宣合帝的立储之心，太上皇的默许之意。人们虽然喜嚼，但这样明显会得罪死四皇的大事，除非有人煽风火，否则谁会嫌命长到去传。

辛泓承从外面带着一气来，探望过杨皇后，便呆呆坐在她床边，将脸埋在手心里。

黛玉心中酸楚，她从未见过辛泓承这样颓唐的模样，从前哪怕是挨打他的脊背也是直的。

辛泓承：“谁都要查，文德我会亲自查。”

为之吧。”

见辛泓承来，她忙迎上去，却不敢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