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就那么一小块地方，来来回回铁打的人也受不了，贺从书忍得手指都快掐血了。那块地方就像是被红墨泡发的卫生纸，鼓鼓地胀起来。

平时上班开车太远，辛小只有周末会偶尔过来，秋天了院里满是落叶。辛小的生活技能亮得并不多，院里的几株木和盆栽都枯死了，只有一棵要死不活的玉兰树还在挣扎。

辛小坐到床上去，抱着她，她哭得很厉害，辛小用手安抚着她的情绪，哭声渐止。

她不敢合上，也不敢动，于是泣音越来越重。数到六十五的时候，辛小替她了一把，那个地方得厉害，在她的手下颤抖。

算了，好女不吃前亏，睡都睡过了。她慢吞吞地伸手把那条扒开一些，里的没有被波及到，那里还是好的。

她松开手，有不想和辛小玩了。

洗完澡躺到床上的时候九多了，辛小还在工作，等她回到卧室，贺从书已经睡着了。她睡觉的时候缩着，侧着蜷成一团，只占了一小个角落，灯一关就没什么存在，辛小心生怜，凑近她，搂住她。

贺从书弓腰驼背地劳动一下午，辛小在台上忙工作，晚上，辛小留她在别墅过夜。

贺从书起袖拿起扫帚，辛小刚从快递站回来，捡起一竹条在她的上了一记，“喂，我带你过来又不是叫你来打扫卫生的。”

辛小说打一百下，那就是一百下，从来都是言必行，结束的时候，贺从书甚至合不拢。

“数到一百好不好，打完了我替你？”猛女落泪，辛小有心。

“扒开！”

这简直就是刁难人，看都要冬了，什么草能在室外养活，更何况辛小还不浇。

贺从书半天没动作，她挣扎，她犹豫，她羞耻万分。

辛小手起藤落，“嗖”地留下一红痕，贺从书浑一颤，她知那个地方会更疼，但也没想到这么疼。

把被卷一卷垫到肚下面，手别扶床，往后伸。”

辛小讲求民主，“你要是不愿意，就随时起来穿衣服走人。”

她气她跑去和别人实践，气她不提前跟自己说，也气她不惜自己的。可是她也正在伤害她。这占有作祟的问题，辛小自己是想不明白的。

辛小毫不怜惜，继续，“报数。”

两人现在不是合同关系，辛小完全把禁忌条款抛之脑后。

贺从书茫然，辛小笑，“我叫了业家政。”她指着院外业刚拉过来的几盆草草，“等他们打扫完你帮我把上，要是没活你就等着挨打吧。”

贺从书了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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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从书有一不详的预，这预很快就变成了现实。

贺从书舍不得辛小，稳了稳姿势，把姿势得更标准一。

辛小的藤条戳着她里的，“扒开。”

呵呵。

院自然是要收拾的，内也没法再穿了，贺从书张着双跟着辛小上车。辛小给她开了后座的车门，“坐着不舒服的话去后面趴着吧。”一句话给贺从书闹了个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