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信杰警惕确实不，有生意就，显得很熟练，用的却是普通话，“你这边是男是女，什么时候要，是要土的呢，还是新的？”

魏信杰误会了他的意思，立刻换了个语气，“您别生气啊，我的意思是，您如果知就近哪里有土葬的姑娘，我们能帮你去撮合，或者，不撮合直接运来也行！”

“就因为是几年前的坟了，现在不都提倡火化吗，不知他们家那坟还在不在，没准儿响应政策，只剩个骨灰盒了呢。”

冯牧早一天跑下来，收获颇多。忍不住发了个朋友圈：有上当记者了，一层层丝剥茧的觉像福尔斯一样！

“啥意思？”

魏信杰似乎业务繁忙，没工夫跟他多聊，“一句话，您兄弟要个土葬还是其他？如果他真那么喜那姑娘，不她什么个状态，您了定金我们就给您来。”

“我兄弟倒是喜范冰冰，你给来不。”阿宝觉得匪夷所思。

阿宝将计就计，“我们老家有个山，风很好，咱家这位兄弟是要土葬的。”

魏信杰显得很兴，“别说是几年前的坟了，你兄弟喜汉朝公主，只要我知在那儿，铁定扒来给他。”

三人分行动，照单鹰增补的采访内容，四奔走。当地文明办和公安局觉得记者的这个选题角度非常好，有助于他们的宣传，派了两个便衣跟他们一起走访，顺便取证。便衣说，既然有人利用这落后风俗从事中介行为，就一定要取缔。

“是问你要土葬还是新葬，如果土葬，比较难找，毕竟现在都提倡火化了，如果要新葬，我这边好，价格低一些。”魏信杰很耐心地解释。

报社的同事们都纷纷赞，她老爸冯奕国居然也有空回她一句：“门在外，注意。”

她看得直乐，又见小梦发来一个地址：“

“我去打听打听，再联系你。”阿宝说罢就挂了。

“你要真心想要，先一千块钱定金排个号，有了我上通知你。”

阿宝捂住手机，用型对小梦她俩说：“他要用偷的。”然后又回说：“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兄弟年轻的时候特喜一姑娘，结果她短命病死了，就埋在后山。可这都是七八年前的事儿了，能成吗？”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他们能偷土葬的棺材，也能偷骨灰盒。

“多少钱无所谓，主要是不让兄弟走得孤单。你说是不是……”阿宝装哽咽声。

地方言，“是阿杰么？……我长叶县的，家里有事情，张婶儿给了我你的电话，叫我来找你。”

一排回复中，只有单鹰鹤立群：“当记者是谁？”

“土葬啊……”魏信杰喃喃重复一句，看来这个确实不容易。

阿宝跟他讨价还价一番，得知土葬尸源难找，且一般为了运输方便会采取就近“调”，所以能找来纯粹是运气，要价5万元。如果只要求骨灰盒同葬，一人仅需5千。阿宝推说太贵，还惹恼了魏信杰，他说，这生意不容易，找谁都是一个价，还说，如果不通过他介绍就近尸源，到网上去找，价格翻好几倍。听阿宝支支吾吾的，魏信杰又争取：“土葬确实不好，对我们来说也有风险，如果你心里有合适的人选，我们可以负责帮你来，收个劳务费意思意思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