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好姐姐

嫩生生只露出个嫣红眼口的穴肉被插入一根指头就紧紧吸允着，想着是自己的孽根插进去，年小宝那双澄澈的琥珀色眼睛不负清明，就连眼尾也有些泛红。

“姐姐，别咬我...”

时而曲着指节搔刮穴里媚肉，时而用指腹寻敏感处顶弄，却不忘用舌来回去搓弄豆蕊，把春棠惹得娇吟不歇。

“嗯啊啊——“

“呜呜...冤家、只撇我一人登极乐...”

“嗯...哈啊，你、你，啊啊——你这是要勾走我的魂罢...”

樱唇颤颤，双颊一片绯红意，眼波生媚，长似乌鹊尾的睫毛上还挂着几点晶莹泪滴。

浪潮快意一阵一阵涌上春棠心头，满穴的春水只泄给身下郎君，淋得他额发湿成细条缕，脸上也不成幸免。

失了力气的春棠瘫软在床榻上，双目微阖，勾着红粉丹蔻，似风中娇花引人上前呵护。

“等我......”年小宝的话还没说完，就叫春棠堵住了。

春棠的吻是微风细雨，把人心也化成软绵绵的。

“争不得长久，朝夕也争得。”她面上虽挂着吟吟笑颜，却是有几分哀怨的。

哀自己如浮萍，怨世道苛待她一个小女子。

年小宝对她只有满心爱怜，眼中只瞧见得了她一人，“好姐姐，你还能做我的主，就是叫我去死也甘之如饴。”

“呸呸呸，净说些浑话。”

春棠说完咬在他肩上，用了些力，年小宝吃痛倒吸一口凉气，“好姐姐，饶了我这一回。”

春棠听他这般言语，松了口，舔了几下那两排红弯弯的牙印。

阳光漫过雕花窗槛，将纠缠的身影晕成纸上淡墨。

许久，春棠才从年小宝身上直起身子，少女纤白的手指尖绕着他腰间带子，“珀儿哥哥——”尾音打着旋落下，似腕上系着的金铃链叫春风撞了个满怀。

“你听，我养了窝雀儿。”

年小宝垂眸撞见她含嗔带笑的眼波里，只轻捏了一下她的脸蛋，“坐着，我来喂你吃。”

稀饭一口一口下肚，碗里便见空了。

“你出去走走，消消食，我给你收拾屋子。”

他给春棠拢了拢外衫才把人推出门去。

春棠忽地侧过脸，光是瞧他，扑着粉霞的腮下就满是浅浅笑意。

谁也不知屋顶上掠过的影子不是鸟儿，而是一个人。

*

离火是暗卫，进宫里也从来不是走共门的，踩屋檐上就能避着人到主子跟前跪地请安。

“陛下。”

三十有余的赵则早已不像少年时毛躁，急吼吼要看自己的胞妹每日又做了什么，只轻轻看了暗卫一眼，做奴才的便心领神会。

离火双手呈上自己记录关于端仪公主的所有言行。

“主子，请过目。”

赵则只觉是翻开了话本子，一男一女的有情人，心意相通，缠缠绵绵，却做不了快活鸳鸯。

皇帝兼天地之姿，却行衣冠禽兽之举，日日窥伺自己的胞妹。

他眼中混沌，里边的雾霭浓得能拧出水来，如幽幽深潭泛起涟漪。竟有些凄切的可怜，只有他不自知。

他偏要做出疼爱幼妹的语气说下流荤话，“姰儿怎这般浪荡，堂堂公主被一个乞儿用手就操的满床淫水。”

“罢了，看好端仪公主，别叫端仪公主受委屈了。”

“是。”

离火领命离去。

端仪公主，那是一段十几年前的皇家秘辛了。

离火年纪小，不知个中缘由，心里的好奇愈多了起来。

他不过二八少年，虽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的精锐棋子，但也是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

接触最多的女子就是端仪公主了，他忠心的不是皇帝，而是主子，赵则。

可他梦中频频出现那抹倩影。

哭的、笑的、痴的、怒的，唤他“卿卿夫君”。

他不知端仪公主为何出现在妓馆，可公主这个身份便是天人，是他不能想的。

回了住所，离火在井边脱了衣服，只把一瓢又一瓢的冷水浇在赤条条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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