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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程度，已经算是家暴了吧。”

“琪琪，你今天……有没有去什么特别的地方？”

“一张……全家福，我拍个照发给你。”

“那你们肯定也了别的事吧？”

别的事？

甄淖看着杨琪琪伸过来的手，的手腕上莫名红了一片，甄淖心里一惊，顾不上追问她为什么问妈妈答爸爸，将她拉到床边坐下，卷起衣袖看到那片完整的淤痕有掌那么大时，甄淖倒一凉气。

杨琪琪有些尴尬，她抓了两把漉漉的发，不太确定地说：“我爸爸……略懂一些拳脚，教我练拳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而已。”

甄淖没接话，而是问她去咖啡店什么。

甄淖推开杨琪琪八卦的脸，“都说了不是约会……”

一滴雨隔着窗砸在她脸上，她回过神来，低看屏幕里的画，拍照的人有些匆忙，照片拍得有些歪，右下角缺了一块，署名只能看到一个歪歪扭扭的字母“K”。

“你脸红了！”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自己现幻觉了呢。”

“……我爸爸是开游乐场的嘛，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了？哦对了，我今天去买手机的时候顺便给你也买了一，你那个旧手机卡死了，本用不了，来试试这个最新款。”

甄琴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像是回忆起了很久之前的事，耳边传来无比真实的声笑语，那时候她和女儿坐在大树下，她给她读诗，教她画画，女儿活泼开朗，机灵可的模样和她小时候一模一样。

甄淖还有懵，一边脱下的外一边试探着问杨琪琪。

“哎哎哎！那个词严重了啊，我爸爸可不像你爸爸，沸的都敢往你胳膊上浇，我爸只是偶尔收不住力而已。”

“什么画？”

“杨琪琪，你的妈妈是什么的啊？”

连爸爸的脸都不愿意画来。

甄淖想起那幅诡异的油画，她担心那只是她的幻觉，可又忍不住想要求证。

“早上……她去那里什么，没闹脾气吧？”

巾落在，杨琪琪一边帮她发一边说：

“没闹啊，也没什么过分的事，就是……送了一幅画来，说是送你新店开业的贺礼。”

杨琪琪说：“幻觉？你的药副作用也太大了吧，要不还是别吃了？”

“脸红又怎么样，反正没亲！”

“你怎么才回来啊，上就迟到了，快发换衣服吧，别冒了。”

画画的人大概先画了妈妈，然后是自己，再然后是爸爸，从人的细节上就能看来，她画到后面已经没什么耐心了。

甄琴拿着手机站在窗台前，成滴的雨珠缓缓落，这间房的隔音效果绝佳，以前是甄淖的钢琴房，从这里往下看，院里茂密的大树在三楼竟也只能看到一个。

甄琴愣怔了片刻，而后打电话给让咖啡店的员工让她们把画收起来，等她有空会过去拿。

天空中适时降下一闷雷，将那些好的回忆劈了个粉碎。

杨琪琪一脸无所谓，她将衣袖拽下来，把着甄淖的肩膀问：“我还没问你和李炙约会约得怎么样了，亲了吗？”

“特别的地方？今天去了一家还不错的咖啡店算吗？”

“哦？！你也去了！我没有看错，真的是你！”甄淖激动地从领里钻来，她眶有些红，衣服都没穿好就抱住了杨琪琪。

“琪琪，这是怎么回事？”

杨琪琪支支吾吾：“去喝咖啡啊，不然还能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