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可以。你笑了一下，看到乔轻跟着微微睁大双，有不敢置信又战战兢兢的样。

乔轻满怀希望地听着。

芥和戒备，也就是一步的距离。

可惜你总不知足。

“是因为我的犹疑吗？”他惶惶，“还是我之前的追问？”

他几乎陷在了病急投医式的惶惑里。一遍又一遍地惴惴，一遍又一遍地自责……一遍又一遍地扑空。

你轻轻伸手：“抱一下。”

你默不作声地忍了。

“记得围个围巾啊。”你喃喃。

免得颈间被雪濡，会冒的。

只是一会，他的声音竟已经沙哑得不成样。

第34章终局

你看着他笑起来：“我想你知。”

“信任已经被磨平了，别让意也消磨殆尽。”

你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天乔轻气哼哼地跑掉，还不忘给你煲好了粥。

“是我不好。”你轻拍他的背，“我失约了。”

好像找到了绝路的源，就能读档重来，换个和和的天长地久。

“但那不重要。”

本打算这个冬天去的。雪落在他发间，应该会很好看。

乔轻不知听到没有，一声不吭，只把脸埋你肩窝。你只觉掌下躯在微微颤抖，你的手悬起良久，才小心翼翼地落下去。

你给了他七天时间。现在还剩三天。

他的目光像是淋了层，带着漉漉的无措和小小的期望，等待着你的反应。他在期待什么呢？你想，难想听你说相信吗？

“别走。”他声音微微发着抖，“别走。”

你轻轻提了提嘴角。

“我知。”你柔和地，“我一直知。”

那个承诺，终于要兑现了。

你细细地受了一会肩上的衣料，松了气——还好，没有哭。

可惜了。你想。还没和他在雪里漫步。

“从……我怀疑你那刻开始，你究竟是怎样，就已经不重要了。”

“你曾经是我的支。”你很怀念似的扬起眉，“你知支倒塌了，意味着什么吗？”

迈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你近乎怜悯地看着他。你知都不是。乔轻得已经够好了，他足够的锐，却也给了你充分的尊重和空间，信任你的说法、允许你的隐瞒，甚至还无条件包容你的无理取闹。他也会生气、会小心翼翼地试探，但那只是为了见针地让你更这个世界一、对自己更好一。

是你太过天真，一直一厢情愿。

“那没有意义。”你耐心，“现在我还着你，但拖得更久，就不一定了。”

原来结局早已定下。恶龙怎么可能被解救呢？它和王从来都只有不死不休。

其实你从来只敢许诺会给他预告，但很多无言的约定，早在拥抱、呢喃、亲吻和肢纠缠里悄然许下。你给过他那么多期望。

“为什么？”他又一次问。

“现在我舍得了。”你说。

你耐心地等着。终于，他向前一步，走到你怀里。你环住他，肢接的那刻好像开启了什么开关，乔轻倏地抬手回抱住你，力度大得好似想把你勒死在他怀中。

“我不在乎！你留下来——”

乔轻好似完全木了，他脸上的血完全褪去，像一个忘了描红抹绿的人偶，带着半成品特有的残破不堪。

“我不知情。”他隔了许久才。

“我早就厌倦了这个一成不变的世界。”你平静，“一直留着，只是舍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