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颖发来的。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或许他需要可以暂时代替直播也能带来快的东西。

【我会好好享用的。】

屏幕里的他嗅着衣服上的味，即使已经洗净，依旧残留着它主人的气息。

直播类似的癖好，固然可以带来想象不到的刺激，但同时也打破了他的生活。住所、直播时间都在脱离掌控，这觉令人不太。

因为与众不同的癖，普通正常的本提不起他的趣，而互联网上什么人都有，变态居多，看十八禁直播的人更是变态中的变态，当然他也不是什么正常人，不仅不排斥直播，反而相当享受这随机任务和被纵。

后来他索停了直播，辗转几个城市，最终决定定居北市。

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桌面，就像此刻他毫无节奏动的心，他甚至连5分钟都等不了了。

程渡不缺钱，他单纯遵循望，可这扰一度搞得他神经衰弱，连门都有心理负担。

没人回。

焦躁。

封城对他来说是好事，那些扰者不可能再找到他。

只是他低估了互联网上人的变态程度，虽然一直罩，但还是有人扒了他家地址，经常半夜试他家的门密码，给他写私密信，发照，甚至有人威胁他，不求包养，求同死…

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他没回消息。

无论是全在几万双的羞耻，或被言语攻击的凌辱，亦或者照指令完成任务的被玩，无一不令他兴奋。

“嗯..”程渡低一声，他趴在桌上，脸埋宋颖的衣服里，好像这样就真的碰到了她，刚耷拉下去的又立了起来。

除了各大件的推送消息，四则绿泡泡消息翻了来。

si m i s h u wu. c o m

直播不看消息，是他的习惯。

忽然想到什么，程渡站起，走房间，查看放在卧室的自用手机。

第一场回归直播，观众情只不低。

叼着，仿佛咬到了女人的珠，牙齿轻轻磨着布料，涎很快了那块。裙角被完全掀开，大肌虬结，凸的青绵延至耸立已久的，似乎成了定海神针上的错综复杂的纹路。

他有些累，甚至可以说烦躁。

【今晚守岁，你打算怎么过？】

手指动，下语音通话。

他现在就要听到她的声音，听到她的回复。

程渡立即换了衣服，拿走了门的东西，继而敲字回复。

【在什么？】

【东西我都拿回来了，谢谢。】

手下的速度不断加快，拇指住往下压，甚至觉得不够，故意用指甲划过，虽疼，但直升。

程渡忍不住继续发。

【对不起，刚刚在工作。】

服还在他家，现在却被他用来自。

附赠小熊跪地歉。

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