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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又梦到那个夜晚,h(3/3)

学楼出来,跟旁人有说有笑的乔绮雾。

乔绮雾裹着焦糖色双排扣风衣,铅笔裙利落的剪裁裹住窈窕曲线,十公分细高跟叩击地面发出清脆声响。

深栗色卷发如海藻般垂落肩头,在穿卫衣牛仔裤的学生群里,她像是错季开放的山茶,冶艳得格格不入。

乔绮雾踩着细高跟的步子突然凝滞,深咖色风衣下摆仍在秋风里晃着涟漪。

她描画精致的眼线微微扬起,眸光穿过人群直直落在桃灼身上,像是早有预谋的守株待兔。

还没等桃灼开口跟她打招呼,旁边的女孩就亲密的搂着她胳膊,在她脸上“吧唧”响亮的亲了一口。

当那个带着草莓唇釉印的吻落在乔绮雾颊边时,桃灼忽然听见自己织了半个月的蓝色围巾,在挎包里崩线的声音。

乔绮雾脸上漾开笑容,和旁边穿着时髦的女孩深情对视。

桃灼转身时带起一阵栀子花香风,纸袋里草莓慕斯仍在散发清甜。

走到垃圾桶旁边,丢掉排队一个小时买的乔绮雾爱吃的小蛋糕。

金属桶沿磕疼了腕骨,奶油花朵撞在桶壁发出闷响。

蛋糕盒落进垃圾桶的抛物线里,她终于看清包装丝带不是蜜桃粉,而是某种接近心梗发作时的青紫色。

吸溜了一下被冷空气冻的快要流出来的鼻涕,桃灼攥紧挎包,沿着来时路往回走。

上课时望向窗外,树影婆娑,再也没有一张熟悉的脸对她笑靥如花。

脊椎突然条件反射地向左倾斜十五度,这是为身旁空位预留的倾听角度。

指尖还记着转笔时总会"不小心"碰到的温暖手肘,现在钢笔却把笔记本戳出个泛着油墨味的窟窿。

握着自动铅笔在《传播学概论》边缘蔓生出纠缠的藤蔓图案,碳粉随着手腕颤抖簌簌飘落。

她盯着自己画出的闭合莫比乌斯环,突然发现所有线条都通向那天没送出去的蛋糕。

粉笔灰在教授激昂的讲课声中起落,桃灼朦胧间看清,自己站在圆形剧场中央。

聚光灯是头顶晃动的LED灯管,唯一观众席坐着穿焦糖大衣的剪影。

而所有精心设计的台词,都化作哈出的白雾消散在十二月的穿堂风里。

自习室的阳光在《霍乱时期的爱情》第274页折出光斑时,帆布包内侧传来持续嗡鸣。

桃灼用膝盖夹住震颤的帆布包,指尖仍停留在马尔克斯描写暮年重逢的段落——老年费尔明娜正隔着积灰的橱窗凝视弗洛伦蒂诺。

书页间干枯的玉兰标本挡住来电显示,她等到弗洛伦蒂诺说出"请把镜子蒙上"才按下接听键。

这个动作惊动了前排补眠的男生,对方后颈的脓包红得像未送出的平安果。

“喂?您好。”

又翻了一页,桃灼对着手机喂了一声。

“桃灼。”

熟悉的声音让女孩身上冒起鸡皮疙瘩,她犹疑的看了眼备注,确认是姐姐打的电话。

“嗯呢,姐姐,怎么啦?”

桃灼把书合上,认真听话筒里传来的声音。

“星期天我接你回家。”

滋啦的电流声有些刺耳,桃灼不得不把手机拿的离耳朵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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