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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青黛摔了一墩，愣了一下，抬却笑盈盈的，看得二老都不自觉颦眉。

卓文英在屋内听了全貌，捺不住走了来：“该养的该养的，他老是气霞妹，就算没那块地和补贴，也该是我们养的。”

“诶，青黛，到阿婆这来，有阿婆一吃的，便饿不着你。”

她的话刚便被打断，张大屈推搡林小兔门：“他的事我听说了，你们让张霞自己带回去养吧，我们养不起。”

林小兔站起看她，见她扬了扬手中五彩斑斓的糖纸，思量了一番，走到篱笆开门，刚打开个，张大屈就从外走了过来。

“兔儿，你把门打开，你青黛妹妹来了。”李大娘不好直接开门，只能劝她。

每次游青黛一来，她的吃就要被分走一半，这是又来讨吃的了，怎么还没完了。

李大娘又闲聊了两句，和几人告别。

“她来嘛？她爸呢？又去地里活了？昨天来吃了两顿饭还不够，又来骗吃骗喝。”林小兔比她大几岁，自我意识很，又是留守儿童，心思也比旁人细腻一些。

“村长说了，将张霞男人耕作的那块地分给你们，还会给你们申请良补贴，每个月也有几百块，你就踏实养着，有困难我们左邻右舍能帮衬就帮衬，别欺负一个女娃。”

“行了，兔儿不是大了吗？明天让她跟着你去下地活，我去拾掇霞妹男人那地，蔬菜番薯什么的，总能过活下去，等青黛再大，也能去地里活，你就当没有那两个女儿吧。”

“张大哥！”李大娘也有些生气了，“她到底还是个孩，连话都说不全，你让她自己一个人怎么活。”

“她姓张吗？她连自己该姓什么都不知，凭什么让我们两个半截土的人养她？”张大屈敲敲手中的锄，骂得飙。

“你也不用她，她要真命大，吃草喝也能活，不能活就是她的命，让她自生自灭去吧！”

“给我！”林小兔抢过游青黛手中的糖纸，将她一把推倒在地，“别想再打我零的主意！”

她一走，张大屈就咋咋唬唬地嚷了起来：“你个死婆娘，是嫌家里还不够穷是吗？你看看你生的好女儿，生了孩就甩给我们，是生怕我们走的不够早是吧？”

“这会儿变成我生的了，红儿霞妹哪个不是你的？”卓文英懒得和他吵，自己压灭了火星。

张大屈还想说什么，被卓文英一瞪，有不满也将且咽了回去。

“爹都死了还笑得来，真是个没良心的。”

李大娘将果糖递给林小兔，又捻了一颗给边的娃娃，抬看见他，便想着将话说清楚：“张大哥，青黛父亲的事……”

青黛扯着糖纸朝她笑，甜甜地喊着：“阿婆。”

她这般抵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李大娘只能使杀手锏：“兔儿你看，这是大娘去镇上买的果糖，青黛妹妹说都给你吃，你开开门，让我和青黛妹妹去等你阿公，我有些话要和他说。”

“唉，张大哥，霞妹那丫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她的志向就是城，本不会为了这么个娃娃回来，你总不能看着你老张家的血脉饿死在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