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姝浑一颤，突然发狠地将人翻过去。裴司司的脸被迫埋枕面，后腰却被牢牢箍住。声音砸下来："闭嘴。"在撕扯间底下早已凌的亵衣。

"还冷吗？"慕容姝声音哑得不成调。

裴司司在剧痛中抓住床栏的手指节发白，却偏要转去寻慕容姝的。这个倔的动作终于击碎慕容姝最后理智，咬住对方后颈那块雪肤时，尝到了泪的咸涩。不知是谁的泪。

裴司司突然仰，用受伤的去够慕容姝的嘴角。这个近乎献祭的动作让慕容姝间溢声冷笑，扣着后颈的手却背叛意志般收。散落的青丝垂落成帘，将两人笼一方暧昧天地。

不是吻，是咬。带着恨，带着执念，带着压抑许久的疯狂。鲜血在齿间蔓延，裴司司却没有躲，反而反手抱住慕容姝的腰，迎了上去。

炭盆爆最后一个火星，灰烬里浮起转瞬即逝的红光。慕容姝将脸埋裴司司散开的衣领，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墨恒也是在这样的雪夜，替她过手。

裴司司的指尖刚到慕容姝的发簪，就被对方攥住手腕在枕上。簪硌在两人贴的掌心，凉意渗血脉。慕容姝的呼在裴司司耳后那片，声音里淬着冰："你当真知自己在招惹什么？"

密室炭火依旧旺盛，昏黄的火光像般，在两人的眉间来回淌过。这一搂竟是一整夜。裴司司枕在慕容姝怀中，鼻息几乎贴着慕容姝心的位置，甚至能听见慕容姝每一次微微颤动的心。

（多可笑啊——用最亲密的姿势筑最锋利的牢）

（这样就好了...疼才能记住）

（掐死裴司司吧——这样就不用再被这双酷似墨恒的睛折磨）

“现在呢？”慕容姝在裴司司耳边低语，声音透着一危险的哑。

"呃...！"裴司司弓起，看着慕容姝上沾了自己的血，竟痴痴笑起来："原来...也喜脏自己。"

裴司司不敢动。不是不想，而是不

慕容姝吃痛，反手掐住裴司司咽。月光照来，映掌下随脉搏动的淡青血。两人在黑暗中对视，一个里烧着业火，一个底沉着寒潭。

夜。

（这双睛太净，净得让人想脏）

裴司司忽然抓住慕容姝游走的手，在自己心。掌下传来急促动，不知是谁的心声震耳聋。

慕容姝的手扣住裴司司的后颈，仿佛要将裴司司碎在骨血里，声音低哑近乎疯

慕容姝的神在瞬间暗了下去，忽地低，狠狠咬住裴司司的。

“……还是冷。”裴司司仰，贴在慕容姝的下，气息一即，“除非……再抱一。”

一把搂怀中，力几近制。

吻愈发炽，齿缠，息混。

窗外风雪骤急，得烛火明明灭灭。两影在墙上叠又分开，像两柄相抵的剑，又像两株绞杀的藤。当裴司司终于脱力倒下时，慕容姝从背后拥住裴司司，指尖抚过那些新添的齿印与红痕。

"的发..."裴司司息着将手指那绸缎般的乌发，突然发力一扯，"比锦被和多了。"

可当裴司司因缺氧而绷起颈线时，慕容姝却猛地松开手，转而撕开裴司司的中衣。指甲划过锁骨的声音像裂帛，底下的旧箭伤还结着暗红痂痕。慕容姝突然俯，用尖过那伤痕。

裴司司蜷起，把血的手腕藏对方袖中："在...就不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