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大笑起来，“连自己的女儿都不了解，可真不像话儿。”他看向旁边正指责地念着“艾莉亚”的珊莎，“你呢？小白鸽，我听到瑟曦这样叫你。”

凯特琳夫人几乎吃不下早饭，她越发觉得奈德的私生女碍，阿波罗妮娅这张一不像奈德的脸一定是随了她亲生母亲，一个和有妇之夫上床的女人，可偏偏确实漂亮，比她引以为傲的明珠，大女儿珊莎还更俏。现在几乎可以下定论，她凭借一张漂亮脸让国王起了心思，要不是奈德是他的好兄弟，他抹不开面，恐怕阿波罗妮娅在队伍南下回君临前已经成了国王的情妇了！

奈德的脸难看极了，他沉默地瞪着好友表示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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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名的珊莎可见地张起来，她神发直地说，“要是乔弗里王去的话，我也……”她怯生生地没有说下去，但在场的人都领会了她的意思。

琼恩和罗柏不是很确定，只能暗自生气，觉得劳国王太轻浮。

而阿波罗妮娅本人，她觉心中慌不安，她察觉到国王陛下对她态度暧昧，甚至比昨天更甚，这一切会不会和昨晚的梦境有关呢？

劳朗地承诺说，“我会把那小从他母亲裙底下揪来的。绝对让他拿该有的男人样！”

想去打猎！”

“我愿意去，可我不会骑，陛下——”

一会儿后他说，“这是小事儿，你可以坐车，或者有哪位绅士和你骑同一匹，或者……我可以带你一起骑。”

有一微妙的气氛在空气里淌。少数人，主要是成年人隐约察觉到了劳对待阿波罗妮娅态度的不同，如果说他跟艾莉亚、珊莎说话就像个长辈，和阿波罗妮娅说话时就跟同辈似的。

最后竟然还是劳自己给自己打圆场，“我开个玩笑。我坐上背后可坐不下第二个人。”

笑脸下的众人各怀心思——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她越是细想越是心如麻。

阿波罗妮娅没想到竟然会问到自己，她是个私生女，从来不被人注意。

多年来，几乎任何活动都不会叫上她，任何好事都不到她。

班杨不动声地观察着国王和自己的侄女，心中暗暗警惕起来。他也是个男人，他看得来刚才劳·拜拉席恩看她的神是怎么回事。他决定等会儿打猎时要尽量让阿波罗妮娅远离国王的视线。

餐桌上安静了整整三秒。

阿波罗妮娅接到国王的视线，那双睛仿佛从未老去，正和梦里一样，仿佛此时窗外的天空那么蓝而澄澈，她忍不住想起了昨晚的那个梦，梦境与现实的边界线模糊了。

然后他微微收敛了笑意，望着阿波罗妮娅，“你愿意去吗？小人，还是待在城堡里休息？”

除了艾莉亚、布兰和瑞肯的笑容是真心的，其余人只是陪了个笑脸。

席恩更是确定了心中本有的猜想，着急不已。

劳打量了她一会儿，没人猜得到他现在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