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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怀缱绻(2/2)

人家妻妾争,手段残酷,应远非侯门,比谁都清楚,再恶毒的手段他都见识过,但是,他一样不能认同萧月媚的法。裘世祯与那些妻灭妾的人是截然不同的,突变之前的裘世祯,从不跟外面的女说话往来,对府里的丫鬟也是不假辞,一分暧昧都没有,他不认为萧月媚这醋吃得有理由。

裘世祯没有动,应远非整个人呆滞了,纳妾宴上萧汝昌的失态,那个锦姨娘以状若无手的形象现,这一切加上裘世祯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应远非很容易就拼凑真相。

他怒气冲冲跑去萧家,萧汝昌着萧月媚的手让他砍,他的怒气忽然就变成哀伤,像寒冬里肆的北风侵蚀了周。他呆呆地看着萧月媚,萧月媚比他小三岁,他们的亲事,从萧月媚生时就订了下来,他看着萧月媚从一大的婴儿长到会走会跑会,从小豆包一般的孩长成婀娜多姿的少女。他看着她,手里的剑无论如何砍不下去,那一刻,只觉得说不的悲愤沉痛。

应远非快步了屋,并没有先换夹袍,他走到书案前,将刚才正画的那幅画利落地收了起来。

裘世祯停下脚步,抬望了望天边白晃晃的光,沉沉地呼气,五年过去,他一直压抑,有无数的苦闷要倾诉。

“虽说亲事是你们的爹订下的,晚辈不可违拗,可是如果让人们知事情的真相,你即便单方面退亲,也不是不可能,公理自在人心,没人会说你什么。”应远非沉了一会

“去吧。”裘世祯停下了脚步。

“安置人。”裘世祯毫不隐瞒:“那些别庄萧汝昌都知,我要买一他不知的,这房买下来,你也不能告诉他。”

远非猛地想起来般:“我可不敢与你相比,一薄袍就能在外行走,你等等我,我回去换件夹袍。”

裘世祯若是见了画,心中定会不悦——画上是一个迎着雪走路的女,那是昨天踏雪大厅的沈青珞。眉一丝不差,连清冷的眸中那丝隐慝在眉间的忧虑也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