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小姑娘这年纪最容易动情，只要她彻底信了……份很快就能动。”

她的眶通红，声音却无比平静：“你们是不是……一开始就是为了份接近我的？”

“你们……有想过我吗？”

半年后，考结束，沈哲琰在留学申请批下来后的第三天，彻底离开了这个国家。

她们怔住了，随后对视了一。

她没有听见任何辩解，也没有听见那句她拼命期待的“我们不是为了她的份。”

她又问了一遍：“你们……为什么不否认？”

留下一句再简单不过的留言，这是她最后的面。

可第二次，就没那么容易骗自己了。

她只等中毕业。

她靠在门后，整个人像被瞬间空。

她原本只是想去厨房拿，却在拐角听到一串模糊的话语：

“你不是说她已经对你们动情了吗？别告诉我你们还要再拖几个月。”

“谢谢照顾。”

南韵终于开，声音颤抖：“我们不能说。”

南清试图找她说话，她像听不见；南韵试图再为她煮一碗粥，她转倒垃圾桶。

“……是，我知她情绪很不稳定……但没关系，南她们那边会理好。”

“我不会那孩信不信，我只看结果。”

“你们到底当我是什么？任务？工？还是和唐家正的换筹码？”

沈哲琰看着她，神死寂：“你们连骗我一下都不愿意。”

那天夜里，她了一个梦，梦里她站在一个没有门的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桌，桌上摆着那张相册，而相册中那对笑得明亮的妹，忽然转看她，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她只是更加谨慎地观察，观察她们的神是否依旧温柔，是否还会在她夜里发烧时蹲在床边守一晚。

“去！”

晚些时候，她质问了她们。

却没有回答。

那天她从学校早退，原本是请假去买生日礼打算偷偷送给南韵的，结果回到唐宅时却听见书房里隐隐传来唐家正的声音。

她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一样，：“我懂了。”

她从没想过那刀会从她最信任的方向刺来。比起唐家正的狠戾，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她们居然什么都没说。

“她现在信你们，就是你们的机会。”

她告诉自己，那通电话可能是唐家正在“试探”她，也可能是另有所指。唐家正很狡猾，如果他不诈，也不可能骗了妈妈那么久，他一定是在诈自己。她不愿相信那怀疑，更不愿否定她们一直以来给她的陪伴和温柔。

“她太聪明，不好掌控。别让我提醒你们，南的份，要是被曝光——”

“还说什么一直都在，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编的台词？”

她没有质问她们。

那之后，她再没跟她们说过一句话。

她白天上课，晚上回房，像个自动运转的人偶。

沈哲琰双通红，大声质问，声音却是控制不住的颤抖。

她不哭，也不闹。只是神彻底冷了。

南清想上前拉住她，被她狠狠甩开。

—

“那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不信你们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答案是肯定的。

“……不会。”那是南清的声音。

她们依旧沉默。

她没有刻意偷听，是走近时刚好听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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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提醒她们，不要太急，别破绽。”

—

“……小哲已经把你们当亲人了，这时候你们要是再不拿到份，那你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所以她选择了相信。

唐家正的谈话全程没有现她的名字，但她直到他在说什么。

她几乎是用尽力气把她们推门。

她没有继续听下去。只是转回了房间。

—

唐宅的天依旧那么，走廊依旧那么冷。

“你们怕说了实话，唐家正会对我下手，是吧？所以你们宁愿让我误会你们，也不肯说真相？”

她听到这里，呼顿止。

她不再需要答案了。

“我们知怎么。”是南韵。

她脚步顿住，整个人僵在楼梯转角。唐家正的声音永远带着那温吞却凌厉的调调，像用最柔和的音调说着最冷的命令。

“清，你呢？你是计划改变了，还是舍不得了？”

—

第一次动摇，是她在楼梯无意间听到唐家正接电话。

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