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年我过的并不顺遂，和他爸经常吵，吵完，他爸去外面的女人那里住，我一个人住。”乌碧蓉忽然看向黎锦：“有些事小止都不知。我和他爸吵得凶的时候，甚至动了刀。”

“第二天我让人把小止带回去了，还托了他送他去念书。小止很争气，成绩很好，每学期都拿奖状。他十岁那年，我回去给他过了次生日。”

“就这样又拖了几年，拖到小止七岁。我实在想他，回去了一次。返回时，我想着小止还没见过他的爸爸，所以把他一起带去了城里。小止没坐过长途车，吐得很严重，晚上我让他去和他爸说说话，他的脸还是白的。”

乌碧蓉平静的声音终于现了裂痕，艰涩得像是在哭：“我对小止说‘我要是没过生你就好了’。我是无心的。我很后悔。小止什么都没错，可我忍不住……”

怎么走早餐馆黎锦已经不记得了。

乌碧蓉还坐在座位上，黎锦随便在菜单上了几样给服务生，对乌碧蓉说：“因为你曾经没有放弃过林止，所以他总是对你心，你的请求，他凡是力所能及，必然帮你办到。你来找林止，也是吃准了他这一。”

黎锦惊得捂住嘴，什么话都说不来。

乌碧蓉想起她父亲说她脾气倔，不撞南墙不回，说得一没错。

“丧礼上那么多人，全都帮着他指责我的不对。说我一个女人不顾家，才会让两个老人走得这么早。于是，我了后来最后悔的一件事。”

…………

他们两人吵得凶，也没注意到林止白着脸跌跌撞撞跟在他们后面。

乌碧蓉抬起手，手指隔着衣服，从左一路到右，“有一刀甚至差把我的割掉。”

早餐时间已过，早餐馆里没什么人，她们坐在角落里，本没有人注意她们说什么。乌碧蓉已经很久没有和人好好说说话了，黎锦没声打扰她，她也没停下来。

她只知她要是再不离开，可能会忍不住把手边的茶泼去，是泼乌碧蓉还是泼乌碧蓉中的那个“小止的爸”她不清楚。

黎锦想到林止姑婆的话，心里堵得透不过气。

服务员将

“不止你，他爸那一家都是。”黎锦脆利落付了钱：“但是你要记住，你后来还是抛弃了他。是你们不要他的。”

黎锦说：“你们不要他，我要。你们不惜他，我惜。他是我曾经的不可及，现在的心之所向。他既坠落星河，我便留他人间。”

“初三的时候，小止病重，我和他爸才暂时消停，和平相了一段时间。可惜好景不长，在小止爷爷丧礼上，我和他爸又吵起来了。”

乌碧蓉像是见惯了别人这表情，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她目光转回街继续说：“我们两个不像是夫妻，更像是仇人。我不止一次想过要离婚，可是当时有了小止，双方长辈也都来劝我不要离婚，他爸又好面，所以，每一次都没能离掉。”

乌碧蓉：“他爸没理小止，发了通脾气摔门而去，我追去又是一顿吵。他爸误会我想拿小止拴住他，要投江和我一刀两断。”

黎锦在外面整整呆了十几分钟才又走餐馆。

“我当着他们的面切掉了上的瘤，我痛昏了，他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他们好过，连小止也不例外。”